結(jié)婚之前，我被醫(yī)生判了"自然受孕幾乎無望"。他也一樣，**檢測報告上寫得明明白白。我們的婚姻，是兩個"有毛病的人"湊到一塊兒搭伙過日子。可嫁過去不到半年，我懷孕了。他站在產(chǎn)房門外，身邊站著律師和鑒定中心的人。孩子落地的那一秒，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只甩了一句："采血。"三天后，鑒定結(jié)果送到病房。他一把撕開信封，翻到最后一頁，整個人就不動了。
……
第一章
"恭喜，你懷孕了，已經(jīng)十二周了。"
我盯著醫(yī)生的臉，以為她在跟別的病人說話。
可她就看著我。
"不可能。"
我脫口就說了這三個字。
醫(yī)生把檢查單推過來，指著上面的數(shù)字："各項指標(biāo)都很明確，胎兒發(fā)育良好。"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平平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三個月？十二周？我一個被診斷成卵巢功能減退、右側(cè)輸卵管不通的人，嫁了個**畸形率高得離譜的男人，再婚還不到半年，怎么就懷了？
我叫陳小滿，今年二十九。
在城南那家快遞分揀站干了三年多，每天的活就是掃碼、分揀、裝筐、搬上傳送帶。一天下來，胳膊酸得抬不起來，腰也直不起來，但好在不用跟人打交道。
三年前，我離過一次婚。
原因簡單，肚子沒動靜。結(jié)婚兩年，一個月都沒落過，前婆婆坐不住了，催著去醫(yī)院查。一查，說我卵巢功能不行，右邊輸卵管還堵了一段，自然懷上的可能性很低。
**馬軍倒沒直接翻臉，可**天天在旁邊念："不下蛋的雞留著干啥？"
他扛了兩個月，最后跟我說："我媽那邊我實在頂不住了。"
離了就離了。
我一個人搬回出租屋，接著上班，接著過日子。也不是多傷心，就是覺得沒勁。
最煩的是我媽。
隔三差五打電話："小滿啊，你也快三十了，不能一個人扛一輩子吧？"
我說我挺好的。
她不信，每回都要嘮半個鐘頭。
街坊碰見了也愛問，"再找了沒？""你條件不差啊，咋就不處一個？"
這些話我沒法回嘴，只能笑笑就過去了。
那張診斷報告，我疊好塞在老棉襖的內(nèi)兜里，藏在柜子最底下。每隔一段時間翻出來看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