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還倒打一耙。”
吃干抹凈。
倒打一耙。
我看著這些字，手開始發(fā)麻。
托班老師也看見了，臉色有些不自然。
“安安媽媽，如果家里有**，最好別影響孩子。”
我抬頭看她。
“老師，你的意思是？”
“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一下。最近家長群也有人問，怕影響班里。”
我笑了。
“趙姨離職，跟安安在托班有什么關(guān)系？”
老師沒接話。
旁邊那個媽媽小聲說：“主要是怕阿姨來鬧吧。”
我沒有再說。
我把安安交給老師。
安安哭著喊媽媽。
我站在門口，聽著她哭，第一次覺得，流言比生活本身更累。
我回到家時，沈硯正在客廳翻合同。
“趙姨當(dāng)初簽的合同呢？”
“在柜子里。”
“我找到了。”
他把一疊紙放在桌上。
“工資轉(zhuǎn)賬記錄，補(bǔ)償金現(xiàn)金取款記錄，辭退當(dāng)天的視頻?！?br>我愣住。
“視頻？”
“門口攝像頭拍到了她拿信封又丟回茶幾，也拍到了她自己拉箱子離開。”
“客廳也有？”
“安安出生后裝的看護(hù)攝像頭，一直開著。”
我突然想起來。
攝像頭對著爬爬墊和客廳。
趙姨摔信封，說不要錢，都拍到了。
我坐下，長長吐出一口氣。
“那我們發(fā)群里。”
沈硯搖頭。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都這樣了還等？”
“等她要錢。”
我看著他。
“她會嗎？”
話音剛落，手機(jī)響了。
陌生號碼。
沈硯接通，開了錄音。
趙姨的聲音傳出來。
“**，是我?！?br>我沒說話。
她先嘆氣。
“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難看。你看，現(xiàn)在群里都在說，我也攔不住。”
我說：“你想說什么？”
“我兒子的補(bǔ)課費還差三萬?！?br>她停了一下。
“你們再給我三萬，我就跟大家說，是誤會。”
沈硯抬眼看我。
我問：“你不是說錢不要了嗎？”
“氣話能當(dāng)真嗎？”
趙姨語氣變了。
“我給你們家干了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沈先生現(xiàn)在沒工作，我也沒落井下石吧？”
沈硯開口：“趙翠萍，你現(xiàn)在是在用群里的謠言逼我們給錢？”
“沈先生，話別說這么難聽。”
“那怎么說？”
“我只是要我該拿的?！?br>我說：“合同里沒有這三萬?！?br>“合同是合同，人情是人情。”
趙姨笑了一下。
“**，你也不想托班家長都知道，你們家是怎么對阿姨的吧？”
我盯著手機(jī)。
“你在威脅我？”
“我哪敢?！?br>她語氣輕快。
“就是提醒。”
沈硯說：“錢不會給。你發(fā)出去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會留證。”
趙姨沉默片刻。
再開口時，聲音冷了。
“行，那你們別后悔。”
電話掛斷。
我看著沈硯。
“報警嗎？”
“先找物業(yè)?！?br>“為什么？”
“她知道群里的節(jié)奏，還知道托班家長群有人在傳。她不是一個人在說。”
我沒聽明白。
沈硯把手機(jī)放下。
“有人幫她。”
晚上七點，物業(yè)管家打來電話。
“沈先生，林女士，麻煩你們下樓一趟。七零一業(yè)主姚女士在前臺，說你們偷了她家的東西。”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偷東西？”
管家語氣為難。
“她說趙姨親口告訴她的。說趙姨曾經(jīng)從你家聽到，你們想拿她家的金鐲子抵錢。”
我站起來。
“她瘋了吧？”
沈硯按住我的肩。
“下去?！?br>“帶安安？”
“我抱著?！?br>我們到物業(yè)前臺時，姚桂蘭已經(jīng)坐在那里哭。
她身邊站著那個高三兒子，臉通紅。
幾個業(yè)主圍在旁邊。
趙姨也在。
她穿著外套，手里拿著紙巾，見到我，眼睛馬上紅了。
“**，你們來了?！?br>我看著她。
“你怎么在這？”
姚桂蘭猛地站起來。
“你還有臉問？趙姨說了，那天她下樓給我家做飯，你們讓她看我家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我被氣得發(fā)笑。
“我們讓她看？”
“就是你們！”
姚桂蘭指著我。
“我家金鐲子不見了。昨天剛發(fā)現(xiàn)。趙姨說你們早就知道我柜子里有首飾！”
我看向趙姨。
“你說的？”
趙姨連忙擺手。
“我沒這么說。我就是提了一句，說**之前聽我說過姚姐有個金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