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館開第三家分店的時候。
那天我照常做好晚飯，等到九點她才回來。一身酒氣，臉頰緋紅，是喝了紅酒的樣子。
"怎么喝這么多？"我扶她坐下，去廚房煮醒酒湯。
"慶祝啊，"她靠在沙發(fā)上，扯開領(lǐng)口，"第三家店簽約了，***核心地段，一年租金八十萬。"
"這么多？"我手一頓，"那咱們資金夠嗎？"
"夠？"她嗤笑一聲，"陳默，你除了問夠不夠，還會問什么？資金的事不用你操心，自然有人投。"
"誰投？"
"說了你也不認(rèn)識。"她不耐煩地?fù)]手，"行了，別煮那破湯了，難聞死了。我去洗澡。"
她搖搖晃晃站起來，進(jìn)了臥室。我端著湯鍋站在廚房，蒸汽熏得我眼睛發(fā)酸。
那天晚上，我收拾她換下來的衣服，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名片。
燙金的，很精致：顧明城，顧氏地產(chǎn)執(zhí)行董事。
背面手寫了一行字："晚秋，下周馬爾代夫，私人島，等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馬爾代夫。私人島。
我工作八年，最遠(yuǎn)只去過鄰省的旅游團(tuán)，三百塊一天，包吃住。
我把名片放回原處，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不是不想問，是不敢問。我怕問出來，這個家就碎了。
但我沒想到，碎得比我想象的更快。
第三章：騎驢找馬
林晚秋開始嫌棄我，是從一件小事開始的。
那天我照常給她做早餐，煎蛋的時候火大了點，邊緣有點焦。她吃了一口，突然把盤子推了。
"陳默，你能不能上點心？煎個蛋都煎不好，你還能干什么？"
我愣?。?我重新做……"
"不用了！"她站起來，抓起包，"我去外面吃。以后你別做早餐了，做得跟豬食一樣，看著就惡心。"
門摔上，震得窗框嗡嗡響。
我站在餐桌前，看著那個煎焦的蛋，突然意識到，這不是蛋的問題。
她開始挑剔我的一切。
工資低。"你一個月四千七，還不夠我一節(jié)課的收入。"
沒權(quán)力。"人家老公都是局長處長，你呢？檔案科小科員，說出來都丟人。"
沒情趣。"結(jié)婚五年，你送過我什么？保溫杯？圍裙？陳默，我是你老婆，不是**！"
沒前途。"你看看你那些同事，哪個不比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