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是好人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許愿臉上，慘白。

屏幕上是一段聊天記錄截圖。那個叫“默默”的賬號寫道：“這是我被導師**的全部證據，請大家轉發(fā)?！?br>
轉發(fā)量：370萬。熱搜第一。

評論區(qū)全是拳頭和火把。

“**導師**?！?br>
“已人肉，地址XX小區(qū)7號樓。”

許愿認得那個導師。

三個月前，同樣的熱搜，不同的導師。那個老師被停職，老婆提離婚，女兒在學校被人罵“***的種”。

上周，他跳了橋。

警方通報：聊天記錄是AI生成的，聲紋不匹配，IP在境外。

轉發(fā)那條通報的賬號：不到300個。

沒人想看真相。

“任務激活。”

一個冰冷的機械聲在腦子里炸開。

“目標：邵依依，23歲。已發(fā)布3次虛假**指控，致2人離職、1人**。72小時內讓她公開承認造假。失敗懲罰：你將代替她，成為全網唾棄的***，直到死?！?br>
許愿放下手機。

他看向床邊那板***。上周吞了八顆，洗胃洗到**。

他沒死成。

現在告訴他，不干這活兒就得死？

他笑了。

那個笑容像刀片劃過玻璃。

“有意思。”

他點進邵依依的直播間。

畫面里，一個女孩正對著鏡頭哭。妝很精致，淚痕是一條線下來的，側臉找好了光。

“我真的好害怕……”她聲音抖得像樹葉，“我必須說出真相……”

彈幕飛成一片。

“抱抱姐姐！”

“正義不會遲到！”

“已轉發(fā)！”

許愿盯著她的眼睛。哭了三分鐘，眼眶沒紅，瞳孔沒散。眼淚是一顆一顆擠出來的。

系統(tǒng)面板彈出來：

目標：邵依依。**脆弱指數：62%。最佳擊破點：其母親的保健品消費記錄——已同步至郵箱。

他打開附件。

某保健品商城，三個月消費總額：142，780元。收貨人：王秀蘭。

**。

一個月花四萬七買天價酵素。錢哪來的？邵依依的打賞。

許愿盯著那串數字，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

那是上一個受害者家屬的賠償金。

那個跳橋的導師，家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