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眼神。
那是他一貫的居高臨下，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說完了嗎？"他問。
我愣了一下。
"林念，"他站起身，緩緩走到我面前，"你生氣了。"
"你讓我一個人去參加***生日宴的時候，你在哪里？"
"你忘記我們紀(jì)念日的時候，你在做什么？"
"你和前女友見面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現(xiàn)在你說我生氣了？"我笑了，"沈逸，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不是生氣，我是惡心。"
他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只是一瞬間，快得幾乎看不見。
但我知道，那是……隱忍。
"林念，我理解你的情緒。"他說，聲音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但這不是退婚的理由。"
"不是理由？"我笑了，"那你告訴我，什么是理由？"
"我們可以談?wù)劇?
"談什么？談你為什么放我鴿子？談你為什么讓我一個人面對你的家人？還是談你為什么對你的前女友念念不忘？"
"林念！"我母親終于忍不住了，"你夠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她，笑了。
"媽，你說我夠了？那你知道這三年來我是怎么過的嗎？"
"你知道他第一次放我鴿子是什么時候嗎？我們在一起三個月，他答應(yīng)陪我去看電影。我等了他四個小時，最后收到一條短信——抱歉，臨時有事。"
"你知道他第一次忘記紀(jì)念日是什么時候嗎？我們在一起半年。我訂了餐廳，買了禮物，在餐廳等了一整晚。第二天他問我，你昨天怎么不回消息？"
"你知道他讓我一個人去參加他表妹婚禮是什么時候嗎？我們在一起一年。所有親戚都在問我你男朋友呢，我只能笑著說他工作忙。"
"媽，這三年，你知道我忍了多少嗎？"
我母親的表情僵住了。
"現(xiàn)在你說我夠了？"我笑了，"夠了的是我。"
"沈逸，我不嫁了。"
"這個婚，我退定了。"
沈逸看著我，一言不發(fā)。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也是在這間客廳里，他向我求婚的場景。
那時候的他，跪在我面前，手里拿著戒指，聲音溫柔得像水："念念，嫁給我。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他確實求了婚。
但也僅此而已。
這三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