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會上，周婷踩著我的方案站在投影儀前侃侃而談，領導當場宣布項目由她全權負責。
"林悅，這種重要項目，交給你不放心。"
我攥緊了手里的備份U盤。
同一天晚上，母親的電話打過來："悅悅，你弟弟欠了五十萬***，你想辦法。"
1
辦公室里只剩下林悅一個人。
林悅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目光重新落回電腦屏幕。
那份"晨曦地產年度營銷方案"已經改了第十七版，每一版她都仔細斟酌，字斟句酌。文檔下方密密麻麻的批注記錄著她熬過的每一個深夜——凌晨兩點定下的slogan，清晨五點推翻重來的活動框架，還有無數杯已經涼透的速溶咖啡。
"必須拿下這個項目。"林悅在心里對自己說。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的文字一段段成型。方案核心是"歸家"主題，針對晨曦地產的目標客戶群體——那些在大城市漂泊多年、渴望安定的年輕人。光是想到這個創(chuàng)意點，林悅就覺得心跳加速。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走廊里偶爾傳來茶水間的動靜。
茶水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有人踩著高跟鞋走出來。
林悅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是周婷。
周婷站在門口往這邊張望了幾秒，嘴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隨后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遠了。高跟鞋聲消失在走廊盡頭，辦公室重新陷入寂靜。
林悅收回目光，繼續(xù)埋頭工作。
她沒有注意到，那扇已經關上的茶水間門，門縫里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
十一點二十三分，方案終于定稿。
林悅長舒一口氣，保存文檔，關閉電腦。收拾東西的時候，她的視線不經意掃過周婷的工位。工位上空蕩蕩的，電腦屏幕黑著，包也沒在。
"這么晚去哪了？"林悅嘀咕了一句，背上包走出辦公室。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走廊另一頭的茶水間里，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來。
周婷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十七版？"她輕聲自語，"可惜了，這份方案馬上就要換主人了。"
2
第二天早上九點整，林悅準時打卡。
她是踩點進門的，卻看見周婷已經坐在工位上了，正對著電腦屏幕喝咖啡。周婷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妝容精致，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早啊，林悅。"周婷主動打招呼，聲音甜得發(fā)膩。
"早。"林悅點點頭，走向自己的位置。
路過周婷工位的時候，她余光瞥見對方電腦上打開的文檔——那是一份PPT，開頭幾個字她看得清清楚楚："晨曦地產年度營銷方案"。
林悅的腳步頓了一下。
"怎么了？"周婷抬起頭，笑盈盈地看著她。
"沒什么。"林悅收回目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電腦。
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她快速找到昨天保存的方案文檔，點開，逐頁檢查。方案還在，十七版的內容一模一樣，每一個數據、每一句文案都是她寫的。
"應該是我多想了。"林悅松了口氣，"可能只是撞題了，這種事情也正常。"
她沒注意到，斜對面的周婷正透過電腦屏幕的縫隙盯著她，眼神陰沉。
十點鐘，項目組的晨會準時開始。
項目經理趙經理站在白板前，手里拿著一沓文件："今**要是過一下晨曦地產方案的進度。這個項目很重要，總部那邊盯得很緊。"
林悅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周婷，你來說說你的方案思路。"
周婷站起身，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趙經理，我昨晚把方案做出來了，整體框架是這樣的——"
投影儀亮起，一份**精良的PPT出現(xiàn)在幕布上。
林悅看著那份PPT，大腦一片空白。
PPT的封面設計，是她昨晚特意查了半小時才定下的漸變藍底色。方案的核心主題，是她熬了三個夜晚想出來的"歸家"二字。PPT里引用的市場數據，是她翻遍了十幾份報告才整理出來的。
林悅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筆。
"歸家，獻給每一個在大城市漂泊的靈魂。"周婷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回蕩，語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