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窩在出租屋里看了一部很爛的網(wǎng)劇，中午點了外賣，晚上煮了一碗速凍餃子，十一點不到就**睡了。她不可能出現(xiàn)在公司。
但閘機的刷卡記錄不會騙人。每一**牌都有唯一的芯片編碼，刷一次就記錄一次，精確到秒。
“你確定是我的工牌？”蘇念問。
“工號、姓名、照片，都對得上?！敝芤舱f，“我現(xiàn)在在電梯里，信號不太好。你坐著別動，我馬上到。”
電話斷了。
蘇念握著發(fā)燙的手機，掌心里全是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掛在帆布包側(cè)邊的工牌——那張藍色的卡片安安靜靜地躺在透明的塑料卡套里，照片上的她笑得很勉強，眼睛下方的黑眼圈比現(xiàn)在淺一些。這**牌周六一整天都掛在門口的掛鉤上，她沒動過，也沒人進過她的出租屋。
除非有人復(fù)制了她的工牌。
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棟寫字樓的工牌用的是銀行級安全芯片，復(fù)制一張的成本夠買一輛車，沒有人會為了進一棟普通的寫字樓花這個錢。
走廊盡頭那個沙沙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這一次更近。
蘇念死死盯住自己工位對面的走廊。那是一片濃稠的黑暗，公司LOGO墻上的背光燈在十一點就自動滅了，現(xiàn)在只剩安全出口指示牌亮著一小片慘綠色的光。那團綠色在黑暗中漂浮著，像一只沒有身體的眼睛。
沙沙。
沙沙沙。
有什么東西在接近。
蘇念的理智告訴她那可能是清潔工在拖地。但清潔工從來不在這個時間打掃——他們每天凌晨四點來，六點之前走，從來不在深夜出現(xiàn)。
周也怎么還沒到？
她攥緊手機，手指懸在緊急呼叫的按鈕上方。就在這時，走廊盡頭拐角處的感應(yīng)燈突然亮了。
那盞燈亮了。
沒有人經(jīng)過。那條走廊是死路，盡頭是消防通道，平時根本沒人走。那盞燈的感應(yīng)范圍是正前方三米——如果有人經(jīng)過，它應(yīng)該第一時間亮，而不是先發(fā)出沙沙聲再亮。
燈亮了之后，走廊空無一人。
蘇念盯著那片被燈光照亮的走廊，瞳孔一點一點放大。她看見了地面上有一道痕跡。
一道水痕。
從走廊拐角處延伸出來，彎彎曲曲的，像是有人拿著一條濕拖把在地上拖過。但這條水痕的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