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亦川結(jié)婚三年，他以照顧孤女為由接干妹妹趙思思回家。趙思思扔掉我奶奶遺物，他卻怪我亂放。我不再爭辯騰出主臥，所有人都以為我認輸，我卻在籌劃如何讓他凈身出戶。


“嫂子，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這鐲子看著……看著有點舊，我還以為是你不小心弄壞了，想幫你收拾一下?！?br>趙思思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恰好落在奶奶那只被摔得粉碎的玉鐲碎片旁。
她穿著周亦川特意為她買的白色連衣裙，看起來純潔又無辜，仿佛犯錯的不是她，而是這只碎掉的鐲子。
周亦川緊緊皺著眉，將她護在身后，語氣里滿是責備：“林晚，你跟思思計較什么？她剛來我們家，很多東西不熟悉?！?br>我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在觸碰到那片最完整的碎片時，還是忍不住地顫抖。
“周亦川，這是我奶奶留給我的遺物?！蔽业穆曇艉芷届o，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遺物？”他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揮揮手，“我知道這東西對你很重要，但思思已經(jīng)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她一個小姑娘，無依無靠地來投奔我，你作為嫂子，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大度？”我抬起頭，視線越過他，落在他身后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大度的意思，是看著我奶奶留給我唯一的東西被人摔碎，還要笑著說沒關系嗎？”
趙思思從他身后探出頭，怯生生地說：“嫂子，對不起，我賠給你好不好？亦川哥說他下個月獎金就發(fā)了，我……我讓他買個一模一樣的給你。”
周亦川立刻附和：“對，我給你買個新的，買個比這個更好的，更貴的，行了吧？”
我笑了，笑聲很輕，卻讓周亦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周亦川，你是不是覺得所有東西都可以用錢來衡量？”
“林晚你別無理取鬧！”他提高了音量，“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再追究有什么意義？非要把家里鬧得雞犬不寧你才開心嗎？思思的父母剛剛過世，她情緒本來就不穩(wěn)定，你再刺激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我看著他義正言辭的樣子，覺得無比荒謬。
我慢慢地，一片一片地，將地上的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