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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聚會聽到丈夫改我高考志愿,我殺瘋了
名片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發(fā)燙。
我來不及細想,包廂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滿身香水味,妝容精致,腕上的手鐲一晃一晃。
她徑直走向許朗,挽住他的胳膊。
“朗哥,路上堵車,****?!?br>
聲音嬌得發(fā)膩。
許朗沒有甩開她。
甚至還側頭笑了一下:“知道你忙,坐?!?br>
她在許朗右手邊坐下,我坐在他左邊。
中間隔著他一個人,卻像隔著一堵墻。
“大家好,我是姚芯。朗哥的行政助理?!?br>
她挨個打招呼,笑容得體大方。
轉到我這里,頓了一下。
“嫂子吧?朗哥經常念叨你。”
我看著她脖子上的項鏈。
那條鏈子,我見過。
上個月信用卡賬單上,有一筆三萬八的珠寶消費。
我問許朗,他說是給客戶的禮物。
可那條鏈子現在掛在姚芯的脖子上。
“嫂子,你不吃菜嗎?”
姚芯殷勤地給我夾菜,筷子卻先越過我,給許朗碗里放了塊排骨。
“朗哥最近瘦了,多吃點肉。”
“上周出差,連續(xù)三天開會,飯都顧不上吃。”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
“上周?你不是說去見客戶了嗎?”
許朗頭也不抬:“見客戶就是出差,一回事。”
“芯芯是我助理,跟著很正常。你別多想?!?br>
那語氣不是解釋,是警告。
滿桌人都在看我。
我成了那個小題大做的妻子。
我放下筷子,沒再說話。
姚芯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端起酒杯。
“來,敬嫂子一杯。嫂子辛苦了,把朗哥照顧得這么好?!?br>
她喝酒的時候,眼神從杯沿上方飄過來。
帶著一種勝利者的憐憫。
飯局尾聲,許朗接了個電話走出去。
姚芯趁機湊過來,壓低聲音:
“嫂子,朗哥上周出差帶了我一起。”
“我們住的套房,一張大床?!?br>
“放心,我就跟你說說。不會讓他為難的?!?br>
她的笑容溫柔又無害。
像一把裹了蜜的刀。
我沒說話,指甲幾乎摳進掌心。
許朗回來,拎起車鑰匙。
“芯芯,明天還有早會。你先回去。”
他把鑰匙拋給她。
姚芯接過來,晃了晃:“那嫂子怎么回去?”
許朗看了我一眼。
“她打車?!?br>
姚芯掩嘴笑了一下,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站在雨里,看著她開走許朗的車。
手機震了一下。
方銳發(fā)來消息:
“時晴,你的簡歷五年前被十二家企業(yè)同時拉黑?!?br>
“匿名舉報人提供的IP,我查過了?!?br>
“是許朗公司的內網?!?br>
“大廠的背調通常會核實原學校?!?br>
“但他不僅偽造了你**的公章,還留了他買通的假教務處核實電話?!?br>
“這才能把十二家大廠全都騙過去?!?br>
我沒打車,淋著雨走回家。
腦子里全是方銳發(fā)來的那些截圖。
十二家企業(yè),同一個月,同一封舉報郵件。
內容是偽造的學術不端證明,說我論文抄襲、成績造假。
發(fā)件人用的匿名郵箱,但IP指向許朗的公司。
五年前,我拿到那個管培生offer時,高興得哭了一夜。
終于可以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三本又怎樣?我能力不比任何人差。
可第二天,對方打來電話:
“很抱歉,經**調查,您的申請未通過?!?br>
我問原因。
對方沉默很久,只說了四個字:“不方便透露?!?br>
我以為是學歷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