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意？婉兒就知道，婉兒不配……婉兒只是個凡人出身的野丫頭，哪里比得上師姐金尊玉貴……"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蕭寒立刻心疼了："大師姐！你何必這么小氣？一塊牌子而已，婉兒想要你就給她怎么了？你平時不是最疼她的嗎？"
陸塵也沉下臉："青鸞，你變了。以前的你最是寬和大度，如今怎么連這點小事都要計較？"
我看著他們。
蕭寒，那個曾經(jīng)在我為他擋天劫后哭著說"師姐是我這輩子最敬重之人"的二師兄。
陸塵，那個曾經(jīng)在我為尋回他丟失的本命劍而深入妖族腹地、九死一生后緊緊抱著我說"青鸞，我欠你一條命"的三師兄。
還有師尊，那個在我金丹大成那日**我的頭頂說"青鸞，你是我青云宗未來的支柱"的男人。
現(xiàn)在，他們?nèi)颊驹谔K婉兒身后，用責(zé)備的目光看著我。
仿佛我才是那個不講道理的惡人。
"好。"我聽見自己說。
"我給。"
我伸出手，靈力涌動，將那塊供奉了十二年的鎮(zhèn)魂牌從神龕上取了下來。
牌上刻著我的名字——沈青鸞。字跡是我入門那日師尊親手刻下的，筆鋒凌厲如劍，他說希望**后能成為一把出鞘的利劍，護(hù)佑青云宗萬世昌隆。
我把牌子遞給蘇婉兒。
"給你。"
蘇婉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伸手來接。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鎮(zhèn)魂牌的瞬間，我松開了手。
"咔嚓——"
牌子摔在地上，碎成三片。
我的神魂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沈青鸞！"凌霄真人勃然大怒，"你故意的？"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抬頭看他，笑了："師尊，您說笑了。弟子……手滑了。"
"你——"凌霄真人揚起手掌，欲要落下。
我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最終，那巴掌沒有落下。
"滾出去。"凌霄真人冷聲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入祠堂半步。"
我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祠堂的那一刻，我聽到身后傳來蘇婉兒嬌柔的聲音："師尊別生氣，師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婉兒這就把碎片撿起來，找個好工匠修補一下……"
"不必了。"凌霄真人的聲音冷漠，"碎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