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團團，是反派沈渡寒養(yǎng)了三年的雙性布偶貓。
化**形那晚，他把我按在床上，掐著我的下巴："你長得真像她。"
他以為我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白天，他抱著貓形的我蹭臉："團團，只有你不會離開我。"
晚上，他掐著人形我的脖子："你不配用她的臉笑。"
直到寵物醫(yī)院的*超單出來——
醫(yī)生的手都在抖："沈先生，您這只貓……懷的不是貓。"
1
我叫團團。
三年前被沈渡寒從路邊撿回來的時候，我還是一只臟兮兮的小布偶貓。
那天下著雨，我縮在紙箱子里發(fā)抖。
一雙手伸過來，把我從紙箱里撈出來。
那個男人穿一身黑色西裝，渾身上下都是血腥氣。
他看了我一眼，愣了很久。
然后把我塞進大衣里，帶回了別墅。
后來我才知道，沈渡寒在這座城是什么人物。
A市地下勢力的頭，手底下的人叫他"沈爺"。
白道上有人給他撐面子，黑道上沒人敢惹他。
殺伐果斷，心狠手辣。
但他對我好。
他給我買最貴的貓糧，請最好的寵物醫(yī)生給我做體檢。
他辦公的時候把我放在腿上，開會的時候也抱著我。
手下的人匯報工作，都得先跟我打招呼。
"團團好。"
沈渡寒就滿意了。
我以為我會這樣當一輩子的貓。
直到那天晚上。
月亮特別亮。
我趴在沈渡寒臥室的飄窗上，身體忽然燙起來。
骨頭在變，肌肉在長，尾巴一節(jié)一節(jié)地縮回去。
疼。
特別疼。
我從飄窗上滾下來，摔在地毯上。
等我回過神來，我低頭看自己——兩只手，十根手指，白生生的腿。
沒有毛了。
我愣住了。
臥室的門"啪"地被推開。
沈渡寒站在門口，手里握著槍。
他剛從外面回來，襯衫袖口上濺了幾滴血。
"誰？"
他的聲音很冷。
我張嘴，發(fā)不出聲音。當了三年的貓，不會說人話。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槍口對著我。
月光照進來，正好落在我臉上。
沈渡寒停住了。
槍從他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毯上，悶悶地響了一下。
他盯著我的臉，瞳孔劇烈收縮。
然后他沖過來，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掰向燈光。
左看，右看。
他的手在抖。
"你……"
他的嗓子啞了。
"你長得真像她。"
我被他按倒在床上。
他壓在我身上，眼底全是血絲。
"誰派你來的？林家的人？還是老二？"
我拼命搖頭。
他扯開我身上裹著的床單，目光往下掃了一眼。
他頓住了。
雙性的身體，這是我和普通貓不同的地方。
化**形之后，這個特征也保留了下來。
沈渡寒盯著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松開手，退后兩步。
他坐在床邊，雙手捂住了臉。
肩膀在抖。
過了很久，他從指縫里露出一雙眼睛，紅透了。
"念念，是你回來了嗎？"
我不知道念念是誰。
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不管我是貓還是人，我都逃不掉了。
那晚他沒碰我。
他把我鎖在臥室里，自己坐在門外的走廊上抽了一夜的煙。
第二天一早，管家趙伯來敲門。
"沈先生，團團不見了，找遍了整個別墅都沒——"
"不用找了。"
沈渡寒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貓在我這兒。"
2
我不知道怎么變回去。
白天，我就以人的形態(tài)待在臥室里。
沈渡寒給我送來一堆衣服，都是女款的。
淺色的、素凈的、帶蕾絲邊的。
他站在門口看我穿好衣服，眼神很復雜。
"這些是念念以前的。"
他說完就走了。
我穿著一個死人的衣服，坐在飄窗上發(fā)呆。
傍晚的時候，太陽落山，我的身體又燙起來。
骨骼縮回去，毛長出來，尾巴從尾椎骨的位置冒了出來。
變回貓了。
我從床上跳下來，跑到門口撓門。
"喵——"
門從外面打開，沈渡寒站在那里。
他低頭看見我，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不再是那種陰沉的、瘋狂的眼神了。
他蹲下來，把我抱起來。
"團團，今天一天都沒看到你，跑哪兒去了？"
他把臉貼在我的毛上蹭了蹭。
手掌順著我的背一下一下地摸。
"就你乖，不會離開爸爸。"
我窩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