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歲金融博士，我去面試年薪百萬的崗位。
董事長突然發(fā)難：“唐僧三個徒弟只留一個，你選誰？”
滿屋子人等著看我笑話。
旁邊的HR冷笑：“博士讀傻了吧？這題都要想這么久。”
我緩緩開口一句話。
董事長聲音都在抖：“你……你到底是誰？”
01
冰冷的射燈打在我臉上。
長條會議桌的盡頭，坐著董事長趙衛(wèi)東。
他五十多歲，手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
“陳安，29歲，金融博士?！?br>他翻動著我的簡歷，聲音沒有起伏。
“對?！?br>我回答。
他身邊的HR總監(jiān)劉潔，妝容精致。
她對我露出輕蔑的笑。
用筆尖敲著桌面，發(fā)出嗒、嗒的聲響。
會議室里還有另外兩位面試者。
他們西裝革履，坐得筆直。
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他們知道，壓軸的問題要來了。
趙衛(wèi)東放下簡歷，身體前傾。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仿佛被抽走。
“一個問題?！?br>“唐僧的三個徒弟，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br>“如果你的團隊里只能留下一個，你選誰？”
問題落下。
劉潔的嘴角已經(jīng)掛上了公式化的嘲諷。
旁邊一個面試者幾乎要笑出聲。
他飛快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書**。
這算什么問題？和金融、百萬年薪有任何關(guān)系嗎？
這是羞辱。
劉潔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
但足夠讓每個人聽清。
“陳博士，這道題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難吧？”
“別是讀書讀傻了，連神話故事都忘了。”
我沒有理她。
目光看著趙衛(wèi)東。
他的眼睛深處，不是在考驗。
一種長達二十年的尋找。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會議室里的空氣開始變得黏稠。
嘲笑、等待、看熱鬧的視線，扎在我身上。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劉潔已經(jīng)拿起手邊的文件夾。
準備宣布面試結(jié)束。
久到趙衛(wèi)東眼里的那一點光，也快要熄滅。
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像一顆石子，砸進死寂的池塘。
“我的選擇，和他們?nèi)齻€，都無關(guān)?！?br>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潔準備合上文件夾的手停在半空。
趙衛(wèi)東渾濁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我選那個挑著擔、牽著**人?！?br>“他從沒被當成徒弟，也從沒被寫進功勞簿。”
“他是**個人?！?br>話音落下，整個世界安靜了。
趙衛(wèi)東臉上的肌肉瞬間僵硬。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鬼。
旁邊看熱鬧的面試者，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劉潔張著嘴，那副精致的妝容顯得有些滑稽。
趙衛(wèi)東的手開始抖，他想去拿桌上的茶杯。
卻碰翻了。
啪！
上好的紫砂茶杯摔在光潔的地板上。
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開。
茶葉狼狽地沾在他的褲腿上，他卻毫無知覺。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太大。
椅子向后滑出，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被嚇得一哆嗦。
趙衛(wèi)東的身體在抖，嘴唇也在抖。
他指著我，聲音嘶啞。
“你……你到底是誰？”
02
趙衛(wèi)東的聲音帶著一種顫栗。
會議室里，針落可聞。
劉潔和其他兩個面試者，臉色從幸災(zāi)樂禍變成了驚恐。
他們完全不明白，一句荒誕的回答。
為什么能讓這位商界巨擘如此失態(tài)。
我迎著趙衛(wèi)東的目光，平靜地站起身。
“趙董，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適合在這里討論?！?br>我的視線掃過劉潔，她被我看得一哆嗦。
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眼神。
趙衛(wèi)東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才穩(wěn)住自己。
他揮了揮手，聲音里帶著命令。
“你們，都出去。”
“趙董……”
劉潔還想說什么。
“出去！”
趙衛(wèi)東幾乎是吼出來的。
劉潔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多言。
立刻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另外兩個面試者也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會議室。
出門時還驚魂未定地回頭看我一眼。
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不解。
厚重的木門被關(guān)上，只剩我和趙衛(wèi)東。
還有一地的狼藉。
他沒有坐下，就那么站著。
隔著長長的會議桌，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我。
有審視，有激動，也有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