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發(fā)現(xiàn)，昨天不小心在老公的檔案上蓋錯了章。
那份檔案封面上寫著“絕密”兩個字，紅色的絕密印章歪歪斜斜地壓在一行小字上——“37號意識**實驗體”。
而我老公陳言的名字，就在那份檔案的第二頁。
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八歲。
和老公陳言結(jié)婚三年，我們感情穩(wěn)定，生活平淡，唯一奇怪的是——我們從沒有同過房。
不是他不想，也不是我不想。
是他不讓。
每次我靠近，他都會下意識后退半步，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嫌棄，是……恐懼？
像是在害怕什么。
三年來，我一直以為他有什么難言之隱，性冷淡也好，童年陰影也罷，我都能接受。畢竟他對我很好，好到挑不出一點毛病。
直到昨天晚上。
他在浴室洗澡，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屏幕亮了一下。
我本來沒想看，但他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我隨手一劃就進去了。
屏幕上是一條加密信息，解密后是一份PDF文件。
封面寫著“絕密”，紅色的印章歪歪斜斜地蓋在一行小字上——“37號意識**實驗體”。
我點進去。
第一頁是實驗概述：“本實驗旨在研究人類意識的**與融合，通過藥物誘導與心理干預，將單一意識體**為多個獨立個體……”
第二頁是實驗體檔案。
編號：37-*
姓名：陳言
狀態(tài)：已完成融合
備注：37-*為37號實驗體**出的次級意識，現(xiàn)已成功與主體意識融合，融合率97.3%。建議終身觀察。
我的手指僵住了。
37號實驗體。
37-*。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腦子里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打轉(zhuǎn)。
我繼續(xù)往下翻。
第三頁是另一個實驗體的檔案。
編號：37-A
姓名：林晚
狀態(tài)：**成功
備注：37-A為原37號實驗體**出的主體意識，擁有完整人格與記憶。**成功后，37-*作為次級意識存活于原載體體內(nèi)。
等等。
原載體？
那個“原載體”是誰？
我繼續(xù)翻。
**頁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孩，穿著同樣的白色裙子，站在一個看起來像是實驗室的地方。
照片下面寫著：37-A與37-*，**前合影。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這兩個女孩，一個是我。
另一個……不是我。
但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5歲之前的記憶是空白的。
我媽說我小時候發(fā)過一次高燒，燒壞了腦子，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我一直信以為真。
但現(xiàn)在，看著這張照片，我腦子里那些模糊的碎片開始瘋狂地拼湊。
有一個聲音。
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聲音。
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在我耳邊說：
“晚晚，你忘了嗎？你不是我。”
“你是復制品。”
“老婆？”
陳言的聲音從浴室門口傳來。
我猛地關(guān)掉手機，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裹著浴巾走出來，頭發(fā)還滴著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
但就是這一秒，我捕捉到了什么。
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很快，快到幾乎察覺不到，但我看到了。
他知道。
他知道我看過了。
“怎么了？”他問，語氣平靜得可怕，“臉色不太好?！?br>我搖搖頭：“沒什么，做了個噩夢。”
他點點頭，沒再問。
但他走向衣柜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床頭柜上——手機放著的位置。
他在確認我有沒有動過。
我的脊背一陣發(fā)涼。
三年了。
我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三年。
我以為我是他最親近的人。
現(xiàn)在我突然意識到——
他是不是一直在監(jiān)視我？
就像監(jiān)視一個……實驗體？
那天晚上，我假裝睡著了。
陳言躺在床上，背對著我，呼吸均勻。
但我知道他沒睡。
因為他的肩膀繃得太緊了，緊到像是隨時準備跳起來。
凌晨三點的時候，他起身了。
我瞇著眼睛，看到他走到窗邊，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
幾秒鐘后，手機屏幕亮了。
我看到了一行字：
“37-A出現(xiàn)覺醒跡象，申請啟動清除程序?！?br>我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