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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再像,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正主沒死?
褚正志雖被這冷風激的心顫,商人多少有些相信鬼神之說,他勉強和宋念語打趣。
“你這個小機靈鬼,真是向著**媽,我都要吃醋了?!?br>
他們父女其樂融融,褚宣眼里的光卻迅速衰敗下去。
尤其是褚正志借口公司有事,交代宋念語照顧好哥哥,匆匆離開后。
管家恭敬詢問,“小姐,要把少爺帶回下人房嗎?”
宋念語卸下溫和的假面,踢了踢褚宣的傷腿。
“我這么傷害你,**媽怎么還不來保護你呢?”
兒子眼中滿是決絕,“放我去學校,不然你會后悔的!剛才的陰風就是證明!”
我適時刮起一陣陰風,希望能嚇退這個小姑娘。
但她似乎格外膽大,“你莫不是真的失心瘋了,不過刮兩陣風,湊巧而已?!?br>
“有本事你讓**媽真的顯靈試試,膽小鬼。”
可是我才剛成鬼,只能想起電視上常說鬼掐人脖子,會有青紫的痕跡。
我惡向膽邊生,和兒子對視一眼,掐住了宋念語的脖子。
明媚的天氣突然暗淡下來,似乎一場暴風雨要來。
宋念語淡定的神色慌張起來。
“你......你不會真的有什么妖法吧!”
見她心有戚戚,我手上加重了一分力氣。
但宋念語身上突然金光大盛,將我彈開。
陽光重新出現(xiàn),宋念語鎮(zhèn)定下來,不屑地開口。
“還以為有什么呢,**媽活著沒本事俘獲褚叔叔的心,死了也是窩囊廢一個?!?br>
“不許你這么說我媽!”
兒子激動起來,卻無法掙脫管家的鉗制。
宋念語不以為意,只讓管家把他關(guān)到小黑屋里去。
我怔怔地看著宋念語身上散發(fā)金光的平安符,是它保護了宋念語。
我大吼一聲,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這是我給我兒子求得平安符!”
他可以移情別戀,終歸我已經(jīng)死了,但他為什么要搶走我兒子的護身符。
復仇的念頭在我心中翻滾。
束縛我的東西好像“啪”地消失不見了。
宋念語頤指氣使地對管家說。
“把他關(guān)到閣樓那間密室里去,讓他好好冷靜一下,免得再說胡話惹褚叔叔生氣?!?br>
我掐住管家的脖子,他身上沒有金光護體,很快抽搐著倒地。
“喂,醒醒,你怎么了?”
宋念語探了探管家的鼻息,心下微松。
雖然人還活著,但她確實有些害怕了,強裝鎮(zhèn)定留下一句,“改日我再收拾你!”
隨后她便快步走了。
兒子緊緊拉住我的手。
“媽媽,我好像能感受到你的觸碰了?!?br>
我也清晰感受到了他在發(fā)抖。
“對不起,”我摟住他,像以往那樣安撫地拍拍他的背,“媽媽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的?!?br>
我的印象里,兒子還是那個說要給我捧回一座獎杯的意氣風發(fā)的少年。
短短三年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我心底盤算著如何復仇。
兒子抬起頭,眼里雖然有淚,但聲音卻不再發(fā)抖。
“媽媽,我不想再求他們了,你教我,我想把屬于我的東西奪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