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山洪里，我和女兒被困在翻覆的車里。
丈夫明明掌控唯一救援直升機，卻讓我們再等等，因為他的白月光和她兒子更需要。
女兒死在我懷里那一刻，我按下父親留給我的求救器。
后來，我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也讓謝家親眼看著，他們用我的命換來的富貴，是怎么一寸寸爛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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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洪沖下來的時候，我正抱著念念坐在車后排。
那天是她六歲生日。
她穿著我親手給她挑的小白裙，懷里抱著一只兔子玩偶，頭發(fā)上別著兩顆珍珠發(fā)夾。
半小時前，她還趴在我耳邊，小聲問我：
“媽媽，爸爸今天真的會來嗎？”
我摸摸她的臉，說：“會的，他答應了你。”
可謝臨川沒有來。
他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說公司臨時有事，讓我先帶念念回山莊。
我沒告訴念念，只騙她說，爸爸要給她準備驚喜。
她很乖，乖到讓我心疼。
車子經(jīng)過盤山路時，暴雨突然砸下來，山體像被人從中間撕開。司機猛打方向盤，車頭撞上護欄，整輛車翻進了路邊的排水溝。
醒來時，我的半邊身子泡在冷水里。
車門變形，司機沒了動靜。
念念被我護在懷里，小臉蒼白，額頭破了一道口子。
“媽媽……”
她聲音很輕。
我心口一緊，連忙去摸手機。
屏幕碎了，但還能亮。
我撥給謝臨川。
響了很久，他才接。
那邊很吵，有女人哭聲，有孩子喘息聲，還有醫(yī)護人員急促的腳步聲。
“眠眠？”他語氣不耐，“你在哪？”
“臨川，山路塌了，我們出車禍了，念念受傷了，快派人來！”
我盡量讓自己冷靜，可聲音還是抖得不像話。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秒。
然后他說：“救援隊已經(jīng)出去了?！?br>我松了口氣。
可下一秒，他又說：
“不過直升機先去接知意和她兒子。小澈哮喘犯了，情況很急?！?br>我愣住。
“你說什么？”
“眠眠，你別鬧。”謝臨川壓低聲音，“知意那邊在更高的觀景臺，路全斷了，她兒子才五歲，呼吸機也沒電了?！?br>我看著懷里越來越冷的念念，指尖發(fā)麻。
“念念也才六歲?！?br>那邊沉默了。
幾秒后，他說：“她只是撞傷，不一定有生命危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