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她閨蜜在她背上寫滿了臟字。
照片發(fā)來時，我手里還握著熨斗。
關掉電源。
撕碎請柬。
第二天，滿座賓客前，我走上臺，按下投影。
"新娘，歸你們了。"
四張臉，瞬間煞白。
我微笑："至于你們——一個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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熨斗冒出最后一縷白氣，裴衡抬手，把剛壓好的襯衫領子翻過來，對準燈光看了看。
沒折痕。
他滿意地掛上衣架，搭在衣柜門上，退后兩步端詳。藏藍西裝，白襯衫，領帶是桑檬去年**節(jié)送的——暗紅暗紋，他嫌老氣，桑檬說穩(wěn)重。
"行，穩(wěn)重。"他當時笑著收了，今天第一次拿出來。
手機屏幕亮了。
他瞟了一眼——一個沒存過的號碼，發(fā)了條微信消息。
他以為是婚慶公司的人確認明天流程，順手點開。
拇指停在了屏幕上。
第一張照片。
畫面很暗，像是KTV包間，**燈光打出粉紅色的曖昧。
桑檬趴在沙發(fā)上，頭埋在手臂里，后背的裙子被人撩到了肩胛骨以下。
露出的皮膚上，口紅字跡刺進眼底——
"賤"。
裴衡的瞳孔縮了縮。
第二張。
換了個角度，拍的人顯然蹲在旁邊。桑檬的后腰上，另一行字，筆畫歪歪扭扭：
"廉價貨。"
第三張。
有人在桑檬的肩膀上畫了個箭頭，指向她的脖子。箭頭旁邊寫著兩個字。
他認出了那管口紅的顏色。
是桑檬上周剛買的，興高采烈比了半天色號，問他好不好看。他說好看。
現在那管口紅被拿來寫了最臟的字。
裴衡拇指慢慢地往上劃，**張、第五張、第六張——每一張角度不同，但內容一致。
有人在笑。照片邊緣露出的手指甲上涂著亮片美甲，那是喬珂的標志。
還有一張照片里，**墻上舉了個手機在錄像，手機殼上貼著碎鉆貼紙——沈妍的。
他認得她們每個人。
桑檬讓他記住她每個閨蜜的生日。他記住了。也記住了那些美甲、手機殼、包包和高跟鞋。
他把照片一張張保存。
然后微信語音響了。
桑檬的頭像。
他按下播放。
"衡......衡哥......"
聲音在發(fā)抖。像是躲在洗手間里錄的，**有水龍頭的聲音。
"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