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妹妹在舞蹈學校的樓梯上摔傷了膝蓋，再也跳不了舞。

她告訴爸媽，是我推的。

我沒推?？蓻]人信。

離婚那天，他們搶著要妹妹，把我塞進一間四十平的出租屋。

四年了，沒人來看過我一次。

直到我考了全市一模第一名，媽媽總算出現(xiàn)了。

她當著全班家長的面說："第一名？怕不是作弊了吧。"

……

第一章

四年前的下午，妹妹在錦城少年藝術中心的樓梯上摔了下來。

右膝粉碎性骨折，韌帶撕裂。

醫(yī)生說，這條腿以后做不了高強度訓練了。

她的舞蹈生涯，在十二歲那年就結束了。

她告訴爸媽，是我推的。

我沒有推。

我甚至不在場。那天數(shù)學競賽集訓拖了半小時，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躺在樓梯口了。

但爸媽不聽我的。

當天晚上，我爸一個人坐在客廳抽了半包煙。我媽在臥室里哭了三個小時。

第二天一早，他們開始吵架。

吵的不是妹妹的傷。

是離婚。

"念安跟我。"媽媽拽著妹妹的手，語氣不容置疑。

爸爸沒有反對。

他們唯一產(chǎn)生分歧的，是我。

"你帶走。"媽媽指著我。

"憑什么我?guī)?？她害了念安，該你管?

"我管？我看到她就來氣。你帶走。"

"她十三了，又不是小孩，自己能照顧自己。"

我站在客廳的角落里。

距離他們不到兩步遠。

但沒有人看我。

就好像我不存在。

最后**把我的撫養(yǎng)權判給了媽媽。

不是她爭取的。是默認的。

她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四十平的小公寓。

把鑰匙給我，行李放在門口，轉(zhuǎn)身就走。

沒有回頭。

我那年十三歲。

四年了。

她沒有來看過我一次。

電話偶爾打，不超過兩分鐘。

"吃了沒？""嗯。""行，掛了。"

每個月按時轉(zhuǎn)生活費。不多不少，剛好夠用。

她沒虧待我。也沒多給。

我學會了做飯、洗衣服、自己去醫(yī)院。

有一次發(fā)燒到三十九度五，半夜自己打了急救電話，自己簽的住院同意書。

護士問我家長在哪。

我說出差了。

爸爸來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