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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預告
那只橘貓蹲在獸醫(yī)站后院的圍墻上，盯著我手里的貓糧袋，忽然開口說人話的時候，我以為是最近加班太多產生了幻聽。
“喂，人類小子，明天午時老榕樹下見，有東西給你。不來會死。”
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京腔，像是胡同里遛鳥老大爺的調調。橘貓說完還甩了甩尾巴，跳下圍墻消失在垃圾桶后面。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貓糧撒了一地。
那天是周三，我剛給一只拉肚子的金毛打完針，又幫隔壁寵物店接生了一窩布偶貓，累得腦子發(fā)懵。肯定是太困了，貓怎么可能說話？我搖搖頭，把撒在地上的貓糧掃干凈，鎖好獸醫(yī)站的門，騎著共享單車回了出租屋。
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時候，我翻到一條本地新聞：地鐵3號線東風站附近發(fā)生多起地面塌陷事故，疑似與地下排水系統(tǒng)老化有關。底下評論有人說是老鼠太多把地底掏空了，還配了一張圖——一只碩大的灰老鼠從下水道**里探出半個腦袋。我盯著那張圖看了半天，總覺得那只老鼠的眼睛在發(fā)光。
肯定是P的。我把手機扣在床頭，翻了個身，強迫自己睡覺。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手機震醒。站長劉姐發(fā)消息說今天要去老城區(qū)給流浪貓做絕育，讓我?guī)瞎ぞ甙劈c前到站里集合。我**眼睛爬起來，刷牙的時候看見鏡子里自己那張熬夜熬得發(fā)青的臉，忽然想起昨天那只橘貓說的話。
明天午時老榕樹下見。
什么老榕樹？我壓根不知道老城區(qū)哪里有老榕樹。再說了，一只貓的話我當真干嘛？我甩甩頭，把這荒唐的念頭壓下去，背上工具包出門。
老城區(qū)的巷子窄得連電動車都難通過，劉姐在前頭帶路，我背著**箱和手術器械跟在后面。太陽毒辣，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我們穿過三條巷子，拐進一個老小區(qū)。院子里確實有棵老榕樹，樹干粗得兩個人都抱不住，氣根垂下來像一把把胡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會這么巧吧？
劉姐已經開始招呼躲在車底下的流浪貓了，我蹲下來開工具箱，余光掃到圍墻角落。一群貓蹲在那里，少說有十幾只，領頭的是昨天那只橘貓。它們齊刷刷地看著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