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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年代:我有五個絕美童養(yǎng)媳

叮叮叮……寶子們簽到打卡處!下一個億萬富翁就是你!
不一樣的糙漢年代爽文,前面幾萬字略顯粗糙,后面會一直爽,看完如果感覺不爽,我讓你爽。oV6。
“辰辰,快.....姐姐......快到了……嗯......”
四十多歲的女人趴在三***公寓的絲絨床單上,皮膚緊致,脊背光潔。江亦辰正賣力逢迎。
整個別墅只有喘息聲和拍巴掌的聲音。
四十分鐘后,安靜了下來。
趴在床上的女人緩了好一會才側(cè)過身子,柔軟的半球側(cè)面擠出來,一只手撐著下巴,嬌聲說道:“辰弟弟,今天姐姐很開心。你太棒了,兩個小時,五次。比起你那不中用的大哥強的不是一點半點?!?br>說著,拿起枕邊的手機:“姐姐給你轉(zhuǎn)點零花錢,回去買點補補,下星期,你那大哥出差,到時候姐姐要十次.......”
江亦辰靠著床頭,沒說話。
二十二歲,剛大學(xué)畢業(yè)。在女人的手下做一名最普通的職員,每個月的工資5000塊,女人每次給的零花錢比他4個月工資還多。
這事要是被人知道,脊梁骨都被戳爛。
可是5000的工資,只夠在這座大都市租房。
手機轉(zhuǎn)賬的聲音提示落下。江亦辰俯身吻了一下女人的額頭。
女人驚呼一聲,下一秒,整個人被翻了過來,仰面朝上,兩團柔軟隨著翻身的慣性彈了兩下。
“姐姐我還需要補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
“讓姐姐緩緩,真的不行了?!?br>江亦辰笑了一下,轉(zhuǎn)身躺下,一只手搭在柔軟上,皮膚滾燙。女人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辰辰,咱們倆這樣,算什么?”
“算什么?”
“算了,不說了,你去洗洗。”
女人眼底閃過一點別的東西,很快消失了。
滴滴滴,電子鎖的輸入的聲音從玄關(guān)處響起。
床上的兩人身體同時一僵。
女人的臉色唰的一下,血色全無,忽地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整個人光著上半身愣了一秒。
然后下床,慌亂中抓起地上的吊帶睡裙,胡亂的往身上套。
“不好,肯定是我老公回來了?!?br>“你趕緊躲起來,快點?!?br>江亦辰光著腳,褲子還沒提好,就往陽臺跑。
女人的老公,典型的房地產(chǎn)暴發(fā)戶,自己在外面養(yǎng)著金絲雀,對女人除了給錢,什么都給不了。
江亦辰拉開陽臺的推拉門,特么三十八樓,俯身看了一眼,下面的車都只有指甲蓋那么大,胃里酸水直接頂?shù)搅撕韲怠?br>陽臺左側(cè),空調(diào)外機的鐵架子上,勉強能站一個人,外機上方一根銹漬斑斑的排水管,貼著墻壁通往樓上。
這時玄關(guān)處,門打開,傳來皮鞋的聲音,一步步靠近。
沒時間了,江亦辰慌亂中翻過欄桿,一只腳踩在了空調(diào)外機上,整個外機架子晃了一下。
他伸手去抓那根排水管,就在抓到管壁的一瞬,鐵銹在他指甲碎裂,整根管子往外彈了一點。
腳下的空調(diào)外機的架子跟著一歪。
他的重心在那一瞬徹底失重,整個往后仰。
他看見女人在陽臺上張大了嘴巴,不知第幾層,有個老頭在澆花,抬眼看了他一眼。
腦子最后的閃過荒唐的念頭。
褲子沒提好,光著身子,明天網(wǎng)絡(luò)的標題是什么。
三***的高空罡風(fēng)順著張大的嘴巴直往里灌。脊椎砸上底層玻璃雨棚,爆出清脆的骨裂聲。
冷風(fēng)封死喉管。視線跌進無底的黑。極度的黑,極度的冷。
低劣刺鼻的燒刀子酒臭蠻橫地沖進鼻腔。腦袋被人用鐵錘生生砸碎后再強行按攏拼合。江亦辰費力掀開眼皮。熏得發(fā)黑長著霉斑的粗壯房梁擠進視線。
往下扯。五根土**的粗糲麻繩,從梁上垂掛下來。半空中打著死結(jié)。繩圈大小剛好能套進年輕姑**脖子。
五個人站在土坯炕沿邊緣,背對著他。
最右邊個頭最矮的四姐江小滿正在打擺子。腳趾死死**殘破的炕席編條,竹篾片扎進皮膚,小腿肚子直轉(zhuǎn)筋。
江亦辰喉骨深處咯咯作響,吐不出半個音節(jié)。視線下移。兩只撐在炕席上的手,指節(jié)粗大駭人。黑黃的皮膚青筋根根爆出,指甲縫里塞滿洗不掉的油黑灰泥。
這不是他的手。
他掌根向側(cè)邊一壓,摸到炕席下壓著的一張粗糙舊紙。紙面上按著半枚鮮紅的指紋印,刺得眼睛生疼。上面歪歪扭扭蓋著“抵債契”三個黑字。江亦辰太陽穴突突狂跳,完全不屬于他的舊時影像撞翻腦子里的防護門,生砸碎腦袋往里塞。
1985年。大興安嶺。青松嶺林場下頭的青松村。
這具滿是酒精氣的身體也叫江亦辰。方圓幾十里最招人恨的街溜子,無賴賭鬼。
“咳——”江亦辰胸腔被隔夜酒精燒得發(fā)疼,發(fā)出短促破舊的雜音。
雜音扯住了正要往繩套里鉆的動作。五個姑娘聽見動靜回頭。
江小滿最先回頭,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往三姐沈知榆身后去躲。腳跟踩空半個炕沿,勉強穩(wěn)住。眼睛里布滿受驚過度的震懼。她怕原身。
三姐沈知榆靠在寒氣逼人的土墻根,瘦削的肩胛骨快要戳破單薄的舊棉襖。她偏過身死死擋住背后的四妹,手背血管突兀,喉嚨里壓抑地悶咳了兩聲,防備地盯著炕上的人。
左側(cè)的二姐李秀云轉(zhuǎn)過臉。高挑身段被破棉襖裹著,單手直接掐住腰身。沒躲。她偏過頭,嘴唇扯出明晃晃的譏諷弧度。
最左邊的大姐宋念禾松開了雙手捏住的麻繩下擺。她慢慢轉(zhuǎn)過來,一雙眼睛紅腫得鼓起水包。嘴唇早被牙齒磕咬出血洞,血痂順著下巴拉出紅印。沒哭沒鬧,眼里只有被徹底掏空的萬念俱灰。
唯獨五姐江小秋站在最里頭連頭都沒回。脊梁骨繃得如弓一般,兩只手死死抓著手里的麻繩套,指節(jié)捏得泛起煞白。
“江亦辰,把門開了!”
破舊的木板大門外轟的一聲震天響??癖┑陌酌L(fēng)順著門縫往屋子里倒灌。男人的粗嘎嗓音壓過風(fēng)聲。
“躲屋里裝死當王八?!你昨兒夜里按了手印的八百塊***,****!今兒還不出來,就把這五個標致丫頭交出來抵給老子!再不開門,老子拿柴火把你這破爛王八殼子點了,燒成**灰!”
村霸趙黑熊在門外瘋踹。整間房屋跟著抖。爛木門栓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嘎吱斷裂聲。
門外是放火收債的惡鬼。門里是等死懸梁的絕路。
江亦辰喘著重氣,手掌壓住滿是木刺的炕沿,硬頂著兩腿發(fā)軟的虛脫感站直身子。
大姐宋念禾別過眼,不看他了。腳尖點開炕頭的席布,下巴揚起,就要去舔那個繩套。細瘦白皙的頸側(cè)肉壓迫在粗糙結(jié)實的黃繩結(jié)上,勒拉出一道刺眼的紅紫血痕。
江亦辰腦子里嗡的一聲。
墜樓那一瞬指甲硬生生刮斷三***鋼欄桿的觸感、面門砸穿層層玻璃雨棚時嘴里漫出的濃烈血腥氣,翻涌上來。
他死盯住房梁下隨風(fēng)擺動的草繩。既然有了這雙能握緊拳頭的粗手,有喘氣站直的硬骨頭。
欠的錢。老子拿命堵。
這輩子,絕不能再看著一根爛麻繩,把護在眼前的活人生生勒死掛在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