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到在京城有車有房。
他對我好到什么程度？
我隨口說了一句喜歡某個小眾品牌的鋼筆，第二天桌上就多了一整套。我說想吃**店的蛋糕，他能開兩個小時的車去排隊。
他朋友調(diào)侃，若晚要是說想要月亮，姜亦川能把航天局的電話打爆。
我當時覺得，值了。
值什么？
值我和家里斷絕關(guān)系。值我五年沒回過杭城。值我每個除夕夜都在京城的出租屋里陪他吃外賣。
結(jié)果這一切，不過是他拿來綁住我的繩子。
"她走不了。"
這四個字在黑暗里反復(fù)回響。
我才是他算計的一部分。
迷迷糊糊睡著之后，做了一個夢。
夢里宋詩語穿著白色婚紗站在我面前。
"沈若晚，我才是真正的姜**。你不過是個替身。"
我去拉姜亦川的手，他甩開了。
他牽著宋詩語，頭也不回地走了。
"姜亦川！"
我猛地坐起來。
"阿晚？"
身邊的燈亮了。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正半靠在床頭看手機。
他放下手機，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做噩夢了？"
我盯著他的臉，試圖在那雙溫柔的眼睛里找到一點破綻。
可他演得太好了。
"亦川，我是誰？"
他笑了，捏了捏我的鼻子。
"你是沈若晚啊，是我姜亦川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是姜**。"
是嗎。
"亦川，結(jié)婚證的事……"
他放在床頭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
備注：詩語。
他迅速拿起手機揣進口袋，拍了拍我的手背。
"證件的事我讓老趙去處理，手續(xù)多，需要幾天。你先休息。公司有個急事，我去書房打個電話。"
他還沒走出臥室，就已經(jīng)把電話接起來了。
聲音壓得很低。
"詩語你別急，我馬上處理。"
我閉上眼睛。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了。
姜亦川的母親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個拎購物袋的保姆。
"亦川不在？"
"去公司了。"
她掃了我一眼，沒再多看，直接走進客廳坐下。
保姆把袋子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桌上。連花茶，燕窩，紅棗，阿膠糕。
全是給女人養(yǎng)身體的東西。
"媽，您不用特意跑一趟，我身體挺好的。"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慢悠悠開口。
"誰說是給你的？"
我愣了一下。
"亦川說你們打算領(lǐng)養(yǎng)一個孩子。福利院的小姑娘，叫什么來著？小星？"
她放下杯子，表情很淡。
"我提前備著，小孩子進門總得補補身子。"
她說得若無其事，可從我嫁進門到現(xiàn)在，她什么時候?qū)ξ疫@么"上心"過？
婆婆一直不喜歡我。
原因很簡單，嫁過來的時候我沒有嫁妝。和沈家決裂之后我什么都沒帶走，就一個行李箱和兩萬塊存款。
她第一次見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轉(zhuǎn)頭和姜亦川說了一句話。
"亦川，你娶個媳婦比請個保姆還便宜。"
五年來她從沒給過我好臉色。每年過年回婆婆家吃飯，她從來不會給我夾菜，但會給在座每一個親戚的媳婦夾。
我試著做各種她愛吃的菜，她嘗一口放下筷子說"味道不行"。
我以為只要我夠努力夠真誠，她遲早會接受我。
現(xiàn)在想想，她心里的兒媳婦從來不是我。
"媽，領(lǐng)養(yǎng)小星的事還沒定。"
她抬眼看我，"亦川說定了。怎么，你有意見？"
"我只是覺得領(lǐng)養(yǎng)是兩個人的事，應(yīng)該商量一下。"
她的臉沉了下來。
"沈若晚，你嫁進姜家五年了，連個孩子都沒生出來。亦川想領(lǐng)養(yǎng)一個，你還擋著？"
又來了。
這五年來，姜亦川以"事業(yè)上升期"為由，一直不讓我懷孕。外面的閑話越傳越難聽。
有人說我年輕時不檢點，懷不上。
有人說我天生有問題。
婆婆更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在飯桌上旁敲側(cè)擊。
"我同事的兒媳婦，結(jié)婚兩年就生了雙胞胎。人家可真有福氣。"
每次我和姜亦川訴苦，他只會買兩個包哄我，從來不替我在**面前說一句話。
"媽，不是我不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