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馬上湊過去，去拽陸衍舟的胳膊。
他往后撤了半步。
女人當場沉下臉，聲音又尖又高。
"陸衍舟，你什么意思？當著這么多人甩我面子？"
陸衍舟沒說話，但還是往前走了一步。
他在忍。
他一定是被逼的。
我?guī)缀蹩梢源_定。
所以我沒忍住。
"陸衍舟！"
整個宴會廳突然安靜了。
所有腦袋齊刷刷轉過來。
陸衍舟看到我，呼吸停了一拍。
下一秒，他臉上所有表情都收了回去。
第二章 你不過是個消遣
"哪來的野女人？"
趙明珊的聲音尖到刺耳，在話筒里嗡嗡作響。
"誰放她進來的？保安呢？"
我沒理她，只看著陸衍舟。
四年了，他皺眉的樣子我太熟悉了。此刻他抿著嘴，手攥成拳頭，指節(jié)泛白。
"陸衍舟，有困難你說。"
我往臺上走了一步。
"你不用為難自己。"
"站??！"
趙明珊攔在我面前，因為個子太矮，夠不到我的肩膀，只能伸手戳我。
"**，你叫誰叫得這么親？這是我的訂婚宴！我未婚夫！"
"讓她走。"
陸衍舟終于開口了。
但不是對趙明珊說的，是對我。
"沈若晚，這里沒你的事。"
"我就想問你一句話。"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他的語氣冷得像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你不過是個消遣，四年的消遣而已，別自作多情了。"
消遣？
我跟陸衍舟認識，是大一入學第一周。
社團招新的時候我剛打完半小時拳，餓到頭暈，就順手拿了我室友桌上的面包啃。
室友笑著鬧了一句。
"窮成這樣，叫聲姑奶奶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寢室里鬧慣了，我也真就叫了。
陸衍舟那時正好站在走廊上。
他走過來，先對室友說了一句"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又看著我說："下次餓了去食堂，我請你。"
后來我就故意天天去蹭他的飯。蹭了一個月，蹭成了男朋友。
全校都知道他"養(yǎng)"了一個窮女朋友。我怕他面子上過不去，悄悄跟他說，其實我家有錢。
他根本沒當回事。
"有錢？那你為什么還搶我的雞腿？"
我們在一起四年，沒紅過臉。哪怕他最近總是生病，動不動臉色發(fā)白，我?guī)退麙焯査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