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沉下來，盯著我不吭聲。
兩秒后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不像是覺得好笑。
"行，那就走完。"
臺下看熱鬧的人全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完了完了，真玩兒砸了？前兩回不是都沒事嗎？"
旁邊一個女人嗤了一聲。
"怎么可能，誰不知道沈若晚賴著亦川哥賴成什么樣了。"
"沈家垮了之后更甩不掉了，現(xiàn)在還敢提分手？我不信。"
我抬眼看過去。
她立刻閉了嘴，不敢再吭聲。
這時候人群中間走出來一個穿白裙的女人。
"若晚，別生氣了，是我的錯，我不該……"
"你閉嘴！"
姜亦川一聲低喝打斷了她，一步擋在她身前。
我轉(zhuǎn)頭看過去。
陸清念。
姜亦川站在她前面和我對峙，語調(diào)壓得很低。
"發(fā)什么愣，不是要走流程？走啊。"
他一個兄弟拿著本子硬著頭皮走上臺，尷尬得頭皮發(fā)麻。
"沈女士，請問您是否自愿與姜先生分開？無論他貧窮或是富貴，都不后悔？"
荒唐的地點，荒唐的臺詞。
每一個字都讓我喘不過氣來。
姜亦川站在旁邊，整個人繃得死緊，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愿意。"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
姜亦川一把把話筒摔在地上。
"沈若晚，你過分了。"
我有些撐不住了。
"怎么了？不是你們擬好的劇本嗎？我照著演完就叫過分？"
他一時語塞。
猛地抬腳把腳邊的花架踢翻。
拉起陸清念，頭也不回地走了。
全場沒人說話。
**音樂不知被誰切到了一首分手歌，在空蕩蕩的大廳里回響。
他兄弟手忙腳亂關(guān)掉音響，干咳了兩聲。
"那個……嫂子，是我們的錯，你別往心里去。亦川哥也不知道今天這個安排。"
我沒理他。
知不知道，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區(qū)別了。
應(yīng)了一聲，踩著紅毯，走下了臺。
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外面大雨傾盆。
天灰得像要塌下來。
走了三步，我停住了。
因為那輛黑色賓利正停在臺階下，車窗慢慢降了一半。
第二章 雨夜訣別真相初現(xiàn)
陸清念坐在車里，一臉對不起的模樣。
"若晚，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我的視線掠過她，看到后排那個連頭都沒抬的男人。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