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808?！?br>我腳趾在拖鞋里開始施工。
“可我進房間以后，除了陸川，就沒見過別人?！?br>陸川補刀：“還有鵝服?！?br>我瞪他。
“你為什么穿鵝服？”
陸川坐到椅子上，拿出一張酒店宣**。
錦鯉酒店今晚周年活動，入住隨機抽取吉祥物互動禮包。
我拿過宣**。
“互動禮包寫的是拍照送早餐券，沒寫住客親自穿。”
陸川語氣嚴謹。
“工作人員把服裝放門口，我以為是客房防寒設(shè)備?！?br>陸小滿雙眼發(fā)直。
“你把大白鵝當睡衣？”
陸川：“它很保暖?！?br>周叔揉了揉眉心。
“先查那個男人?！?br>話音剛落，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這次是酒店經(jīng)理。
經(jīng)理滿頭汗，身后跟著前臺小姐姐，還有一個抱著平板的保安。
經(jīng)理看見房間里這陣仗，表情在報警和離職之間反復(fù)橫跳。
“各位警官，出事了?！?br>周叔問：“什么事？”
經(jīng)理把平板遞過來。
“酒店電梯停了，監(jiān)控斷了，廚房烤箱****，808房間用電量在十分鐘內(nèi)沖到全樓第一?！?br>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陸川。
陸川還穿著鵝身，坐姿端正。
我替他開口：“你別看他穿成這樣，他今晚真的沒碰電線?！?br>經(jīng)理把平板往前一遞。
畫面里，陸川穿著白鵝服，蹲在走廊電井門口。
他手里拿著螺絲刀。
旁邊還放著一個迷你工具包。
我緩慢扭頭。
陸川推了推眼鏡。
鵝翅膀跟著抬了一下。
“我只是路過，看見電**松了?！?br>陸小滿當場掏**。
“哥，你也進一下程序吧?！?br>陸川看著她。
“你今晚已經(jīng)按了你嫂子，現(xiàn)在還要拷你哥？”
陸小滿抿嘴。
“主打一個公平?！?br>就在這時，浴室里傳來滴的一聲。
燈全黑了。
下一秒，智能馬桶開口。
“浪漫模式升級成功?！?br>全屋安靜。
我在黑暗里聽見周叔緩緩吸氣。
“陸川同志，你家系統(tǒng)追到酒店來了？”
3
燈亮起時，我已經(jīng)坐在酒店大廳。
身上披著前臺小姐姐給的毛毯。
臉上貼著冰袋。
旁邊坐著一只脫了一半的鵝。
陸川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鵝，膝蓋上放著筆錄紙，姿勢端正到可以參加動物世界法制專題。
陸小滿站在對面，耳朵紅得能照明。
周叔在旁邊問我。
“姜梨女士，今晚你和你丈夫為什么入住酒店？”
我指向陸川。
“他把家里電弄沒了?！?br>周叔低頭寫。
陸小滿小聲插話。
“嫂子，能不能說得委婉點？”
我看她。
“他讓全樓進入原始社會?！?br>周叔寫字的手頓了頓。
陸川認真糾正。
“并非全樓，*棟二單元三樓還有應(yīng)急燈?！?br>我把冰袋往臉上按。
“你閉嘴?！?br>酒店經(jīng)理在旁邊欲哭無淚。
“陸先生，我們查到您確實進入過電井?！?br>陸川點頭。
“我看見蓋板傾斜，存在安全隱患?！?br>經(jīng)理：“那您為什么拿螺絲刀？”
陸川：“工程師出門隨身帶基礎(chǔ)工具?！?br>前臺小姐姐在旁邊沒忍住。
“陸先生，正常人住酒店帶牙刷，您帶螺絲刀?！?br>陸川看向她。
“你們牙刷也不合格，刷毛密度偏低。”
前臺小姐姐收回同情。
“賠錢吧?！?br>周叔把話題拉回來。
“那個疑似陸川的人，最后在哪？”
保安調(diào)出殘存監(jiān)控。
畫面斷斷續(xù)續(xù)。
鴨舌帽男人跟著我上了八樓。
我進808。
他站在門口停了幾秒，轉(zhuǎn)身進了旁邊的807。
陸小滿拍桌。
“他沒進808？”
保安點頭。
“監(jiān)控角度問題，前臺以為他跟著姜女士進去了?！?br>我看向陸小滿。
她看天花板。
“嫂子，你看今天月亮多圓?！?br>酒店大廳頂上是水晶燈。
我伸手。
“**給我，我也控制你一下。”
陸小滿后退兩步，躲到周叔身后。
這時，807的房客被帶下來。
鴨舌帽男摘下**。
大廳安靜。
因為他的臉和陸川確實很像。
但氣質(zhì)不一樣。
陸川像冷藏柜說明書。
這人像賣假說明書的。
他看見陸川，先愣了一下。
“哥們，你也靠臉吃飯？”
陸川皺眉。
“我靠腦?！?br>鴨舌帽男上下打量他的鵝腿。
“看出來了，腦子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