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動觸發(fā)窺序能力,預見了一場小型蝕序獸潮,守衛(wèi)將預言上報議會,永晝城躲過一劫,而他卻第一次承受了反噬,高燒三天三夜,渾身經(jīng)脈劇痛,差點夭折;十歲時,他正式開啟窺序祭臺,預言第一場中型災厄,反噬讓他嘔血不止,頭發(fā)一夜之間白了半數(shù),后來雖慢慢恢復,卻落下了終身體虛的病根;十五歲、二十歲、二十五歲……每一次預言,都是一次向死而生的煎熬,他的壽命,在一次次反噬中不斷縮減,按照尋常窺序者的壽命,他本應早已消亡,全靠歷代窺序者殘留在傳承里的一絲序力吊著性命,才勉強活到現(xiàn)在。
所謂窺序者,便是能透過蝕序的迷霧,窺見天地時序的流轉,預知未來即將發(fā)生的災厄與變數(shù)的人。在蝕序災厄降臨的最初百年,窺序者曾是人類的希望,他們的預言指引著殘存的人類躲避浩劫,建立壁壘,一次次從滅頂之災里活下來??呻S著蝕序之力愈發(fā)狂暴,窺序者的能力也成了致命的詛咒——每一次窺見未來,都要以自身的生命力與神魂為代價,預言的災厄越兇險,付出的代價就越慘重。
數(shù)百年間,一代又一代窺序者燃盡自身,化作指引人類的光,最終都在預言的反噬下,形神俱滅。到了沈辭這一代,世間的窺序者,只剩下他一人。
他的腦海里,時常會浮現(xiàn)出歷代窺序者的碎片記憶:有在祭臺上嘔血堅守的老者,有被議會逼迫預言的少年,有看著城池安穩(wěn)后含笑離世的前輩,那些記憶模糊又清晰,帶著同樣的痛苦與堅守,像是無形的枷鎖,牢牢套在他的身上。
“又要開始了嗎?”
沈辭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沉寂的窺序之力開始躁動,像是有無數(shù)根細針在扎著他的經(jīng)脈,從丹田位置蔓延至四肢百骸,腦海中開始浮現(xiàn)出破碎的畫面——灰黑色的蝕序風暴席卷天地,遮天蔽日,西側城墻在風暴中轟然倒塌,磚石飛濺,異獸嘶吼著涌入城池,見人就咬,人類的哭喊與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房屋倒塌,火光沖天,永晝城在一片火海之中,化為燼土,連一絲生機都不曾留下。
這些畫面越來越清晰,蝕序風暴的呼嘯聲、異獸的嘶吼聲、人類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在他腦海中反復回蕩,讓他忍不住捂住腦袋,身體蜷縮起來,痛苦地喘息著。這是蝕序大災變的預兆,也是他不得不預言的宿命,哪怕他知道,這一次預言,會讓他離死亡更近一步。
黑石塔的鐵門被緩緩推開,發(fā)出刺耳的吱呀聲,打斷了沈辭的思緒。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面容冷峻,眉眼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是議會派來看管沈辭的守衛(wèi)長,陸衍。陸衍今年三十歲,在守衛(wèi)營待了十五年,從十八歲起就負責看守黑石塔,見證了沈辭無數(shù)次承受反噬的模樣,他心里對沈辭充滿敬畏,卻又礙于議會的命令,不得不擺出冷漠的姿態(tài),這份矛盾,讓他每次面對沈辭時,都格外煎熬。
“沈辭大人,議會傳令,西側荒原的蝕序之力異動頻繁,探測儀顯示能量指數(shù)飆升,怕是有大災厄將至,議長命你即刻開啟窺序,預言下一次災厄的具體時間、規(guī)模與方位,不得有誤?!标懷苷驹陂T口,沒有踏入黑石塔半步,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他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密函,是議會剛剛下發(fā)的,上面蓋著**議會的朱紅大印,字字句句都透著緊迫。
沈辭緩緩抬起眼,看向陸衍,目光平靜無波,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淡然。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命令,習慣了被人當成工具使喚,從他記事起,他就被困在這座石塔里,一次次被逼迫著預言,一次次承受反噬的痛苦,身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連陽光都未曾見過。永晝城的百姓,只知道有一位窺序大人守護著他們,卻不知道這位大人,常年被困在暗無天日的石塔里,活得連囚徒都不如。
“我知道了?!鄙蜣o輕輕點頭,聲音依舊沙啞,“準備祭臺吧?!?br>窺序預言,并非憑空想象,需要借助特殊的祭臺,以自身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最后一名窺序者》,由網(wǎng)絡作家“寒舟未晚”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1.燼土紀元,第三百一十七年。鉛灰色的云層像一塊浸滿了污水的破布,死死壓在永晝城的上空,終年不散。沒有太陽,沒有星辰,連風都帶著蝕骨的寒意,卷著地面上細碎的灰黑色沙礫,刮過城墻的時候發(fā)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無數(shù)亡魂在低聲哭訴。風里還裹著淡淡的蝕序腐味,那是域外力量殘留的氣息,聞久了便會頭暈目眩,神智昏沉,這是燼土世界獨有的味道,也是刻在每一個幸存者骨子里的恐懼印記。這座矗立在燼土中央的孤城,是人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