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正式的親吻,是在他們交往一周年那天——她鼓起勇氣去吻他,他只是僵硬地承受著,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秦昭騙自己說他是性格內(nèi)斂,不會表達(dá)。她告訴自己只要足夠愛他,總有一天他會感動的。她等啊等,等了三年,等來的卻是一通深夜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他的聲音,冷淡得像在念一份報告:“秦昭,我們分手吧。我已經(jīng)和別人訂婚了?!?br>
沒有道歉,沒有解釋,甚至沒有一句“對不起”。好像他只是取消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約會,而不是終結(jié)了一段三年的感情。
秦昭握著電話站在陽臺上,夜風(fēng)吹得她渾身發(fā)抖。她問他為什么,聲音已經(jīng)變了調(diào)。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秦昭反復(fù)咀嚼著這句話,突然覺得無比可笑。是啊,他們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而她只是一個拼命討好他的普通女孩。她用盡了所有力氣想要靠近他,可他從來沒有真正看到過她。在他眼里,她或許從來就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用著還算順手的東西,用完了就可以隨手丟棄。
分手后的日子是怎么過的,秦昭已經(jīng)不想再去回憶。她暴瘦了二十斤,整夜整夜地失眠,頭發(fā)大把大把地掉。她一度去看過心理醫(yī)生,被診斷為重度抑郁癥和焦慮癥,需要長期服藥。
就在她最痛苦的時候,陸之遠(yuǎn)和那個門當(dāng)戶對的未婚妻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婚禮的照片被人傳到了社交平臺上,秦昭點開了大圖。照片里的陸之遠(yuǎn)難得地露出了微笑,西裝革履,風(fēng)光無限。他的新娘穿著定制的婚紗,戴著價值不菲的珠寶,笑容燦爛而自信。
秦昭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她想起自己曾經(jīng)為了他放棄的一切——畫畫,夢想,工作,朋友,自我。她把一個人能給的全部都給了出去,最后換來的不過是一句“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想,也許從一開始就錯了。錯的不是她不夠好,而是她把自己放得太低太低了。她以為愛情是把自己變成對方喜歡的樣子,卻忘了喜歡一個人,應(yīng)該是喜歡她本來的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愛吃花樣棗饅頭的蕭闕的《戀愛腦死去,重生后我清醒冷漠搞事業(yè)》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走廊盡頭那間教室的門虛掩著,午后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jìn)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諝饫锔又?xì)小的塵埃,在光束中緩慢地飄移,像某種悠長的、無法捕捉的時間之河。秦昭站在走廊的陰影里,手里捏著一封剛剛從門縫里塞進(jìn)去的情書。信紙是她昨晚熬夜寫的,字跡工整認(rèn)真,一筆一劃都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和忐忑。陽光照在她的校服上,那是一種舊得有些發(fā)白的藍(lán)色,袖口的紐扣掉了一顆,是她忘了縫上。她深吸一口氣,心臟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