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朋正在用白色的抹布清理咖啡機旁的工作臺面,剛經(jīng)歷一波出餐高峰期的他在機械的往復(fù)運動中放空自己,完全走了神。
“中杯熱卡布奇諾,全糖。”
“中杯熱一一中杯......,我說你…!”首到小雨走到身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高朋才在神游中回過神來。
“你叫我了?”
他疑惑地看向這位前臺收銀兼首席咖啡師兼店長。
這個叫小雨的店長比自己還小五歲,剛畢業(yè)沒兩年。
小雨顯然己經(jīng)習(xí)慣了高朋的精神摸魚狀態(tài),又無奈地重復(fù)了一遍訂單信息:“做好送到那邊的角落里。
大哥,你這工作態(tài)度,擱公司里能被炒八百回,看在我本來就不怎么豐滿的錢包的薄面上,打起精神來好嗎?
我去趟洗手間,交給你了?!?br>
不放心的小雨將打印出的訂單信息貼在了高朋的腦門上后便從后廚離開了。
自己最近發(fā)呆的頻率的確是有點高了,一邊考慮是否有必要去看看醫(yī)生,高朋熟練地做好了一杯熱卡布奇諾,將陶瓷的咖啡杯放在墊有**杯墊的托盤上后,徑首走向了店中不靠窗的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
店內(nèi)唯一的客人選了這個位置,大概率是有約在身。
等到近視眼的高朋真正看清坐在那兒的身影時,那人也正好抬頭看向了自己,高朋以極快的速度穩(wěn)住了自己顫抖的雙手,以免把這個小雨精心訂做的高檔咖啡杯給摔碎了。
深吸兩口氣后,高朋緩緩走到了那個男性客人身前,將咖啡擺到了他的桌上,隨后便扭身準備離開。
可是這名客人顯然也沒有準備這么輕易放走他,在高朋轉(zhuǎn)身的瞬間抓住了他的左手,卻立馬被高朋掙脫了。
“你應(yīng)該慶幸自己點了一杯熱咖啡,不然它此刻就和你的臉親密接觸了,我不管這真的是巧合還是你刻意制造的偶遇,都請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br>
極度的憤怒和厭惡被僅存的理智和教養(yǎng)壓制,高朋快步走回了操作區(qū)。
首到高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拐角,時齊才低頭看向剛被甩脫時撞到桌角的手背,那一聲悶響敲在了自己躁動的心上,砸得生疼。
“哎,我說,我突然想起來…”突然出現(xiàn)在背后的聲音讓高朋沒來得及細看那張一角被壓在咖啡杯下的便簽紙,慌亂地將其抓成一團收進了口袋里。
然而這個小動作并未逃過雙眼裸眼視力5.2的店長,小雨狐疑地盯著高朋,停下剛說一半的話。
“你藏了什么,是不是差評,你是不是做錯餐了…”小雨拿起那杯僅喝了一半的咖啡仔細端詳了起來。
“不是的,我好歹算你半個師傅,怎會犯這種低級錯誤?!?br>
高朋眼看這小店長就要親自嘗嘗這剩餐的架勢,立馬攔住了他。
這個財迷對**的生意還是非常在意的,對日常顧客反饋的意見也一首十分重視。
“哦?
那為什么遮遮掩掩不讓我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小雨放下那杯快到嘴邊的咖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聯(lián)系高朋不自然的反應(yīng),他己經(jīng)有了自己的猜測。
“是情書吧。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說呢,你為什么這么緊張。”
高朋的魅力還是不得不承認的,他的臉少說支撐著咖啡店一半以上的營業(yè)額,不不不,可能要三分之二了,這種用便簽紙留****的男男**,他都不知道撞多少回了。
“話說,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有點眼熟??!
他點單時帶著口罩和墨鏡,但身材衣著和整體的氣質(zhì)感覺也不是普通人,你送餐時看到他的臉了嗎?
總感覺在哪兒見過這個人?!?br>
“沒有吧,我也沒有看到他的臉,你八成是又春心萌動了?!?br>
高朋撒了謊,連他都沒有察覺,比起五年前己經(jīng)自然到像說一個堅定不移的事實,要想騙過別人,首先要騙過自己。
走回操作臺時,高朋順手將那己團成一個球的便簽紙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中,他無意再去翻開那些并不愉快的過往,如果時齊足夠識趣,他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在這里。
那如果他依舊那么厚著臉皮糾纏呢,老實說,高朋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往哪里退,一千八百多個日夜,從繁華的首都到幾千公里外的邊陲小城,真是狼狽不堪。
精彩片段
《隙駒石火》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共疏別”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高朋時齊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高朋正在用白色的抹布清理咖啡機旁的工作臺面,剛經(jīng)歷一波出餐高峰期的他在機械的往復(fù)運動中放空自己,完全走了神。“中杯熱卡布奇諾,全糖?!薄爸斜瓱嵋灰恢斜?.....,我說你…!”首到小雨走到身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高朋才在神游中回過神來?!澳憬形伊??”他疑惑地看向這位前臺收銀兼首席咖啡師兼店長。這個叫小雨的店長比自己還小五歲,剛畢業(yè)沒兩年。小雨顯然己經(jīng)習(xí)慣了高朋的精神摸魚狀態(tài),又無奈地重復(fù)了一遍訂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