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廢物？"
"不然呢？"
她偏過臉，不跟我對視。
"公司虧損擺在那，你這幾個月干了什么？整天縮在辦公室里，連董事會都不來。"
"我不來？"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何蕓，這四個月，你們前前后后開了七次董事會，你倒是告訴我，哪一次給我發(fā)過通知？"
何蕓的身體一僵。
"你說什么？"
錢德明皺起眉，看向何駿。
"董事會沒通知陸總？何董，這到底怎么回事？"
何駿目光閃爍。
"這……應(yīng)該是行政那邊漏了，跟我沒關(guān)系……"
"何駿。"
我打斷他。
"別演了。"
第二章
"我演什么了？"
何駿梗著脖子。
"從你踏進公司第一天起，你就一門心思想把我從這個位子上擠走。"
我直接戳穿。
"對不對？"
何駿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陸深，你少在這含血噴人！"
"含血噴人？"
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一段早就準備好的錄音。
何駿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清清楚楚，一個字都不含糊：
"姐，你放心，只要把陸深的權(quán)徹底架空了，這公司早晚是咱何家的。他一個外來戶，憑什么霸占著總經(jīng)理的位子？等把他踢出局，我來當(dāng)董事長，你做副總，咱姐弟聯(lián)手，公司不照樣轉(zhuǎn)？"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何蕓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你……你竟然錄我的話？"
何駿的手對著我，在抖。
"錄？"
我冷笑。
"上個月你在自己辦公室里打電話，得意忘形，嗓門大到整個走廊都聽得見。前臺小劉覺得不對勁，跟我說了一句。我這才明白，你們姐弟倆在背后搞什么名堂。"
"陸深！"
何蕓突然尖叫。
"這段錄音肯定是偽造的！"
"偽造的？"
我看著她。
"何蕓，結(jié)婚八年了，我一直以為我了解你。沒想到，你能跟你親弟弟聯(lián)手，把我一腳踹出去。"
"我沒有！"
何蕓的眼圈紅了，淚水在眼眶里轉(zhuǎn)。
"你別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
"那你給我解釋，四個月前，你為什么突然提議讓我把管理權(quán)下放給何駿？"
"公司需要新血液！"
"新血液？何駿進公司五年，從一個連雜糧面和蕎麥面都分不清的倉管實習(xí)生，一路坐到董事長，這就叫新血液？何蕓，你當(dāng)我是傻子？"
"夠了！"
錢德明重重一拍桌子。
"陸總，何總，你們夫妻之間的事，回家再說。現(xiàn)在回到正題。何董剛才提到你手里有原始股需要處理，具體是多少？"
我看著他。
"錢總，您這么急著打聽這個做什么？"
錢德明一愣，隨即堆出笑容。
"我作為投資人，例行了解一下股權(quán)結(jié)構(gòu)。"
"了解？錢總，您給錦華注資也三年了，難道還不清楚我手里持多少？"
錢德明的笑容頓了一下。
"這個……公司這幾年變化大，股權(quán)方面可能有些……有些我不掌握的情況……"
"不掌握？"
我笑了一聲。
"錢總，您這話可說得真有水平。"
"陸深，你少跟錢總在這繞彎子！"
何駿按捺不住，猛地站了起來。
"你不就是靠著那點技術(shù)入股和管理層激勵，拿了幾個點的干股嗎？撐死了百分之三四，有什么拿出來顯擺的？趕緊簽了走人，別在這浪費大家時間！"
"百分之三四？"
我重復(fù)了一遍，看著他。
"何駿，你這話倒是說得夠自信。"
"難道不是？"
何駿的笑里多了幾分**。
"當(dāng)初開公司的時候，啟動資金全是我姐一個人拿的，你不過是個替她干活的配方師罷了。后來公司做起來了，我姐心好，分你點股份，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創(chuàng)始人了？"
這話，刻薄到了骨頭里。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何駿，你說我是個干活的配方師？"
我的聲音沒有起伏。
"不然呢？當(dāng)初要不是我姐瞎了眼看**，給你這個機會，你現(xiàn)在指不定還在哪個小食品廠的流水線上拌餡呢。你有什么資格在這跟我們擺架子？"
何蕓下意識拉了一下何駿的衣袖。
"小駿，別說了。"
"姐，我說錯了？"
何駿甩開她的手。
"當(dāng)年你非要跟他在一起，咱們家誰沒反對？就因為他一窮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