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yè)，但眼神里多了為難。
“不好意思，先生?！?br>他把卡遞還給周航。
“您的卡……刷不出來?！?br>周航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他一把奪過卡。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再刷一次！”
他的聲音提高八度，帶著被人質(zhì)疑的惱怒。
“好的，先生?！?br>服務(wù)員很有耐心，又當著他的面操作了一遍。
POS機發(fā)出一聲輕微的“滴”聲，屏幕上還是那幾個字。
“先生，真的不行。提示是余額不足?！?br>“余額不足？”周航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我這里面額度幾十萬！怎么可能余額不足？你們這破機器是不是壞了！”
小雅和她父母的臉色已經(jīng)非常難看了。
周圍幾桌的客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婆婆急忙出來打圓場：“小航，你別急，是不是銀行系統(tǒng)出問題了？”
“肯定是！”周航找到了臺階，把卡重重拍在桌上，對著服務(wù)員呵斥，“換個機器！或者我明天再來付！”
服務(wù)員的笑容終于淡了下去。
“抱歉先生，我們店規(guī)定，賬單必須當場結(jié)清。您看，要不您換張卡？”
“換卡？”周航愣住了。
他渾身上下，就這一張能透支的卡。
他所有的底氣，都來源于這張卡。
他的目光，終于像求救一樣，投向了我。
不，不是求救，是命令和質(zhì)問。
“嫂子，你這卡怎么回事？”
我放下茶杯，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我的卡？這是周明的卡，給你的副卡呀?！?br>我轉(zhuǎn)向周明，“老公，你的卡出問題了？”
周明此刻已經(jīng)快要窒息了，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啊，平時都好好的?！?br>周航急了，壓低聲音吼道：“這張卡不是一直你在還錢嗎？是不是你沒還款？”
我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哎呀，你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上個月我手頭一個項目回款慢了點，資金有點緊張，就忘了還了?？赡堋汇y行風控，降了額度？”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天衣無縫。
“你！”周航氣得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我在撒謊，但他沒有證據(jù)。
他更不敢當著相親對象的面，承認自己一直在用嫂子的錢。
小雅的父親此時站了起來，臉色鐵青。
“那個……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br>他拉起妻子和女兒，看都沒看周航一眼，徑直朝門口走去。
“叔叔！阿姨！小雅！”周航慌了，想去追。
服務(wù)員伸出手，禮貌地攔住了他。
“先生，麻煩您先把賬結(jié)一下?！?br>這一下，徹底撕碎了周航所有的偽裝。
他像一只斗敗的公雞，渾身的毛都耷拉下來。
婆婆急得快哭了，拉著公公的袖子，“老頭子，怎么辦?。俊?br>公公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悶在那里不說話。
他們把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周明。
周明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錢包，把里面所有的卡都拿了出來。
“刷這張，我的工資卡?！?br>服務(wù)員接過，刷了一下，搖搖頭。
“不夠，先生。”
“那這張，我們的存款。”
服務(wù)員又刷了一下，還是搖頭。
“先生，還差三萬一千多?！?br>周明絕望了。
我們所有的積蓄，加起來也不過幾千塊。
整個包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服務(wù)員和幾個保安模樣的人站在門口，像一堵墻。
這場由周航親手操辦的“盛宴”，終于變成了一個關(guān)押他們的華麗囚籠。
最后，周航把最后的希望投向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乞求。
“嫂子……你先……先幫我墊上。我回頭就還你?！?br>我看著他，慢慢地搖了搖頭。
“我為什么要幫你墊？”
他愣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包廂里所有人都聽清楚。
“周航，你剛剛不是說，做大事的人，要有格局嗎？”
“你不是說，這點錢對你來說，只是毛毛雨嗎？”
“你不是還說，要請小雅天天吃這種家常便飯嗎？”
我每說一句，他的臉就白一分。
“現(xiàn)在，展現(xiàn)你格局的時候到了?！?br>我從自己的包里，拿出錢包，抽出一張黑色的卡。
然后，我轉(zhuǎn)向服務(wù)員，微笑著說：
“我結(jié)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