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陸家三年,我小心翼翼地活了三年。懷孕六個月那天晚上,我突然大出血。婆婆鎖上房門,帶著林舒窈去參加慈善晚宴。我拍著門喊救命,她扔下一句"別裝了",頭也沒回。我倒在臥室地板上,血一點一點從身下蔓延開。等我再"睜開眼",我發(fā)現(xiàn)自己漂浮在半空中。低頭一看,地上那個蜷縮在血泊里、臉色慘白的女人,是我。我死了。而我的丈夫陸景琛,正在樓下翻遍每個房間找我。他不知道,那扇被反鎖的臥室門后面,他的妻子和孩子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
……
-正文:
"蘇念,你少在那里裝模作樣。"
婆婆站在玄關(guān)換鞋,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扶著墻,感覺小腹一陣陣地發(fā)緊。**上濕濕的,我低頭一看,裙擺上洇出一小片紅。
"媽……我好像出血了……"
"你懷個孕天天事多。"
婆婆終于扭過頭,但看我的那個樣子就像看一只礙事的貓。
"舒窈今晚要陪我去慈善晚宴,你一個人在家好好待著,別給我添亂。"
林舒窈從樓上下來了。
她穿著一件煙紫色的禮裙,妝容精致,踩著細高跟,笑盈盈地挽住婆婆的胳膊。
"阿姨,我們走吧,再晚就該遲到了。"
她路過我身邊時,目光往我裙子上那片紅掃了一眼。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嫂子,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多喝點熱水?"
"舒窈……幫我打個120,求你了……"
"嫂子,你也太緊張了。"
林舒窈歪頭看著我,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孕早期出血很正常的,躺一躺就好了。"
"我都六個月了……"
婆婆不耐煩地打斷我:"行了行了,別一點小事就大呼小叫。"
"你以為懷孕就是功臣了?"
"當年我懷景琛的時候,八個月還在地里干活呢。"
"哪像你,金貴得跟個瓷娃娃似的。"
她說完,拉著林舒窈就往外走。
我想追出去,可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媽……求求你……幫我叫個救護車……"
"砰。"
門關(guān)上了。
緊接著,我聽見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
她把門,反鎖了。
我爬到茶幾旁,想夠到手機。
可手機不在。
充電線還插著,手機卻不見了。
我又爬向座機。
座機的電話線,被人拔了。
"救命……誰來救救我……"
沒有人應(yīng)我。
這棟別墅在半山,最近的鄰居在五百米外。
我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血越來越多。
裙子已經(jīng)濕透了,地板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紅色痕跡。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小腹里那個孩子,我再也感覺不到他在動了。
"寶寶……媽媽對不起你……"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最后的力氣,也在一點一點抽走。
"景琛……"
我叫了丈夫的名字。
可他不在。
他永遠都不在。
三年了,我需要他的時候,他從來都不在。
終于,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很奇怪。
我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
沒有痛了。
小腹不疼了,身體也不冷了。
我低頭看。
地板上趴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條淺色的連衣裙,但裙子已經(jīng)被血浸透,變成了深紅色。
她的臉側(cè)貼著地面,慘白慘白的,嘴唇發(fā)紫。
一只手還保持著伸向茶幾的姿勢。
是我。
那個女人,是我自己。
"原來……我死了。"
我站在自己的**旁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覺得松了口氣。
終于不用再忍了。
不用再看婆婆的臉色。
不用再聽她說"你配不上我兒子"。
不用再在林舒窈每次來家里的時候,被趕去傭人房待著。
不用再等一個永遠不回家的丈夫。
我蹲下來,看著地上的自己。
真可憐。
嫁進陸家三年,我瘦了十五斤。
臉頰凹下去,鎖骨突出來,整個人像一截枯掉的樹枝。
我想起三年前,我爸把我送上婚車的時候,紅著眼眶跟我說:"念念,陸家家大業(yè)大,你嫁過去要爭氣,別讓人看不起。"
爸,我爭不了氣。
這個家,根本沒給過我喘氣的機會。
我在客廳里飄來飄去。
無聊了,就去看看其他房間。
路過林舒窈住的客房時,我停住了。
門虛掩著。
桌上
精彩片段
《懷孕六月被婆婆鎖門大出血,我死在血泊里》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山河歸晚所寫。精彩內(nèi)容:嫁進陸家三年,我小心翼翼地活了三年。懷孕六個月那天晚上,我突然大出血。婆婆鎖上房門,帶著林舒窈去參加慈善晚宴。我拍著門喊救命,她扔下一句"別裝了",頭也沒回。我倒在臥室地板上,血一點一點從身下蔓延開。等我再"睜開眼",我發(fā)現(xiàn)自己漂浮在半空中。低頭一看,地上那個蜷縮在血泊里、臉色慘白的女人,是我。我死了。而我的丈夫陸景琛,正在樓下翻遍每個房間找我。他不知道,那扇被反鎖的臥室門后面,他的妻子和孩子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