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給他兒子體驗一下……少爺，我馬上查。"
全場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趙楷的呼吸聲。
我看著趙楷。
他的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你說**的朋友搞來的？"我把手機舉起來，晃了晃，"內部渠道？"
趙楷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啪。"
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
趙楷的手機響了。
他機械地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一條推送消息——
是***官方APP的通知。
他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
因為那條消息上寫著：
尊敬的用戶，您目前使用的車輛（錦A·K8888）車主已發(fā)起遠程調度請求，車輛將在30分鐘內由專人取回。感謝您的配合。
全場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人，像集體被按下了暫停鍵。
趙楷的跟班們，剛才還笑得最大聲的那幾個，此刻表情凝固在臉上，嘴巴保持著笑的弧度，但眼睛里全是茫然。
王大壯站在人群后面，嘴巴張成了O型，手里的礦泉水瓶被捏得變了形。
而趙楷本人——
他的手在抖。
"你……你怎么可能……"
"你說呢？"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拉了拉身上89塊包郵的衛(wèi)衣。
轉身就走。
身后，一片死寂中，只有秋風吹過***引擎蓋的聲音。
那一刻我才深刻理解了一個道理——
低調，是一種選擇。
但被人拿著自己的東西踩自己的臉，那就不是低調了。
那叫犯賤。
第三章
消息炸了。
當天晚上，整個高二年級都知道了"轉學生懟趙楷"的事。
但版本已經被傳得面目全非。
"聽說了嗎？新來那個轉學生，直接一個電話讓人把趙楷的***拖走了！"
"不是拖走，是***自動駕駛回去的，趙楷攔都攔不?。?
"我聽說趙楷當場就跪了？"
當然沒跪。
但他確實在我走后站在原地發(fā)呆了十五分鐘。
這個情報是王大壯給我同步的。
"兄弟！"王大壯激動得臉都紅了，在宿舍里走來走去，"你到底什么來頭？你是不是隱藏的富二代？不對，你是不是隱藏的富一代？"
"我就是個普通轉學生。"
"普通？普通人一個電話能調走***？你擱這跟我演《何以笙簫默》呢？"
"衛(wèi)衣89塊，電子表9塊9，你自己看。"我指了指自己。
王大壯上下打量了我三遍，然后一拍大腿："懂了，你是微服私訪！"
"……你看的什么劇。"
"但是兄弟，你得小心。"王大壯突然壓低了聲音，"趙楷這人，小心眼得很。他在學校橫了兩年多，從來沒吃過這種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能怎么樣？"
"**趙德強，趙氏集團的老總，在錦城商圈排得上號的。**是錦城教育局副局長的親戚。他要是想整你，路子太多了。"
我點了點頭。
趙氏集團？
在錦城確實算個人物。
但也就是在錦城。
出了錦城……算了，不說了。
低調。
我反復告誡自己——低調。
但第二天早上，我發(fā)現低調已經不是我能選擇的了。
因為我一走進教室，全班都安靜了。
四十多雙眼睛盯著我。
有好奇的，有崇拜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畏懼的。
趙楷的座位是空的。
王大壯湊過來："楷哥今天請假了。聽說昨晚**到他就是一頓罵，車也被人從他們家**開走了。趙楷連發(fā)了三條朋友圈罵你，后來**兩條，剩一條寫著走著瞧。"
"走著瞧？"
"對，配圖還是一個拳頭。"
"雷聲大雨點小。"
我坐到座位上，翻開課本，準備繼續(xù)當我的透明人。
然后，一個人走到了我面前。
一個女生。
長發(fā)，馬尾，校服拉鏈拉到脖子，胸口別著"**"的標牌。
長得很清冷，眉眼之間有一種讓人不太敢靠近的認真。
"蘇辰？"
"嗯。"
"我叫顧念，**。有幾件事跟你說一下。"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平靜得有點冷。
"昨天的事我知道了。不管你跟趙楷之間是什么情況，我希望你在班級里不要搞事情。我們班今年評優(yōu)秀班集體，扣分就沒希望了。"
我看著她："是他先——"
"我知道是他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