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晃了一下。
"**應該已經(jīng)在定位了。"
我笑了一下："歡迎來找。"
彈幕罵聲一片。
"囂張什么呢？"
"抓到了直接關起來，這是***人格。"
"可憐**媽了，養(yǎng)了這么個白眼狼。"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江曉，我們已獲知你的情況，請立即釋放人質(zhì)，主動自首可以爭取寬大處理。"
我看了一眼。
把手機對著鏡頭亮了亮。
"不急。"
"我只有一個要求，滿足了，我自己出來。"
"否則，"我把菜刀橫到媽媽脖子邊，"每十分鐘，她少一樣東西。"
第三章
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已經(jīng)破了十萬。
兩個直播間的評論區(qū)全是罵我的。
可這時候，又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江柔那邊的鏡頭里。
爸爸。
江建民。
他西裝都沒來得及脫，領帶歪在一邊，滿頭大汗。
一進畫面就對著鏡頭吼。
"江曉！**在這兒！你給我把刀放下！"
我看著屏幕里他漲紅的臉。
沒應聲。
"**對你再不好，那也是你親媽！你對得起她十月懷胎嗎！"
彈幕畫風變了。
"爸爸來了，看她還怎么猖狂。"
"是啊，怎么說也是親爹，總該給面子吧。"
"心疼這個爸爸，養(yǎng)了個瘋子女兒。"
爸爸對著鏡頭擦了把眼淚。
"曉曉，你從小就懂事，爸知道你心里苦。你回來，爸給你做主，讓**好好補償你。"
我盯著屏幕。
他說我懂事。
十五歲，他在外地出差。媽媽把我扔到工地的時候，給他打了電話。
他只說了一句："**做的決定，我不干涉。"
我被鎖在煙霧里三天三夜的時候，他就在家，在客廳看電視。
隔了一道墻。
我拍門拍到手掌紅腫。
他調(diào)高了電視音量。
"爸。"我終于開口。
他身體前傾，眼里有了光："曉曉，爸在聽。"
"你要是真心疼我，三年前我被鎖在那間屋子里的時候，你為什么不開門？"
他愣了。
彈幕也愣了。
"什么意思？鎖在屋子里？"
"之前說的那個搬磚的事不會是真的吧？"
"先讓她說完。"
"因為你不開門，"我低下頭，笑了一聲，"我才信了，這個家里，從來就沒有人站在我這邊。"
爸爸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很快被更大聲的怒吼蓋住。
"江曉！你別在這里顛倒黑白！**什么時候鎖過你！"
"我現(xiàn)在就鎖著她呢。"我拿刀背輕輕敲了敲媽媽綁著的椅子腿，"趁她還能說話的時候，你要不要問問她？"
媽媽嗚咽著拼命搖頭。
不知道是在否認，還是在求我別說。
**章
直播間人數(shù)已經(jīng)突破五十萬。
兩個平臺同時掛著熱搜。
"直播綁架親媽"的詞條下面，罵我的占了九成。
我不在乎。
扯掉了媽媽嘴里的布團。
她劇烈咳嗽了一陣，顫著聲音喊我："曉曉，你到底要怎樣？媽給你道歉行不行？"
"不用。"
我蹲在她面前。
"告訴我，念念在哪。"
媽媽一愣。
另一個鏡頭里，江柔也愣了。
彈幕刷出一排問號。
"念念是誰？"
"她的孩子？不是說沒保住嗎？"
"等等，讓她說。"
"念念沒有死。"我站起來，看著鏡頭，"我知道他沒死。"
"姐！"江柔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哭腔，"念念走了啊，你自己也知道的，你不能因為傷心就否認事實。"
我看著她。
"事實？"
"什么事實？"
"是你們告訴我的那個事實？還是我自己聽到的那個事實？"
我轉(zhuǎn)身，走到媽媽面前。
"媽，我被推出產(chǎn)房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哭。"
媽媽別過臉不看我。
"嬰兒的哭聲。在我身后，在產(chǎn)房里面。"
"你聽錯了！"媽**聲音拔高了，"那是隔壁床的孩子！"
我笑了。
"隔壁床？"
"我那天是最后一臺手術，媽。"
"整層樓就我一個產(chǎn)婦。"
媽**呼吸亂了。
彈幕開始**。
"等一下，如果那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