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沖喜后我成了侯府執(zhí)棋人
嫡姐把大紅嫁衣砸在我臉上，金線劃破我的眼角。
她踩著我的手，笑我一個啞巴庶子只配給病秧子陪葬。
嫡母灌我軟筋散，綁我上花轎，要借我吞下侯府家產(chǎn)。
她們以為我怕死。
可她們不知道，半年前侯府那筆爛賬，是我故意留給裴照的鉤子。
這頂花轎，是我自己要上的。
我?guī)サ募迠y，不是金銀。
是能撕開柳家和侯府二房的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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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進去，別讓他跑了！”
粗使婆子一腳踹在我膝彎。
我摔進花轎，后背撞上轎壁，腕上的繩子勒進肉里。
嫡姐掀開轎簾，手里還攥著那件繡并蒂蓮的嫁衣。
她把喜帕甩到我臉上。
“柳青檀，別擺出這副要死的樣子?！?br>“你能替我嫁給裴照，是你命好。”
我抬起被綁住的手，慢慢抓住喜帕。
她看見我掌心的血，笑得更痛快。
“疼嗎？”
“疼就記住，你這種庶子，從生下來就欠嫡房的。”
嫡母站在門檻下，指甲刮過佛珠。
“到了侯府，少寫字，少惹事。”
“裴照活不過三個月，你安分陪他死，柳家還能給你燒點紙。”
我發(fā)不出聲，只能看著她。
她臉色一沉。
“還敢瞪我？”
她抬手，嬤嬤按住我的頭，硬把一碗藥灌進來。
苦味燙過喉嚨。
我嗆得渾身發(fā)抖。
五歲那年，那只手也是這樣按著我的頭。
滾燙的藥灌下去，我再也沒能喊出一個字。
嫡姐湊近，壓低話。
“侯府的人要是發(fā)現(xiàn)我是逃婚，你就說自己本來就是柳家嫡女。”
“說不了也好。”
“啞巴最會替人背鍋。”
她松手，轎簾落下。
鑼鼓只響了三聲。
不像迎親，倒像送喪。
花轎一路晃到侯府。
我隔著縫看見門前掛滿紅綢。
紅綢下，白燈籠一盞挨一盞。
風吹過，紙燈籠貼著廊柱亂響。
有人低聲罵。
“沖喜還擺白燈，二房這是盼世子死得明白?！?br>另一個人回。
“今晚若咽氣，剛進門的小啞巴就得殉葬?！?br>我指尖蜷了蜷，摸到喜服夾層里的紙。
那張紙還在。
我就還有路走。
轎簾被粗暴掀開。
“世子妃，下轎吧?！?br>一個婆子伸手來拽我。
我腿軟，摔在青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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