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哥哥最好的兄弟地下戀三年，我藏著剛懷孕的消息，想給他一個驚喜?？稍诎鼛T口，我聽見他親口說："沈若晚不過是棋子，只要樂瑤幸福，我演多久都行。"我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出了車禍，沒了孩子。他向別的女人求婚那天，我在候機廳給他發(fā)了最后一條消息，連同一段錄音，一份流產證明。他低頭看手機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攥著驗孕棒趕去酒店，我走了一路，腦子里翻來覆去想怎么跟他開口。
顧辰逸不喜歡小孩。
他說過很多次，可每次說完又摟著我的腰笑，"要是你非要生，那也行。"
我以為他是嘴硬。
包廂門半敞著，我抬手準備推，里面的對話先灌了進來。
"辰逸，沈若晚跟了你三年了，你一直瞞著她，說得過去嗎？"
說話的是他發(fā)小韓紹杰，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贊同。
顧辰逸笑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好像在說一樁無關緊要的事。
"有什么說不過去的？只要樂瑤過得好，我做什么都值。沈若晚嘛，她走不掉的，我對她夠好了。"
韓紹杰沉默了一會。
"那你打算跟她演到什么時候？"
"演到樂瑤不再需要我為止。"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驗孕棒。
兩道紅線，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我把它收進口袋，轉身走了。
沒有推門，沒有質問，一個字都沒有。
樓梯間里的燈是聲控的，我走一步，亮一盞。
到一樓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振了一下，是他發(fā)來的消息。
"今天加班晚了，你先睡，回去給你帶宵夜。"
我沒回。
出了酒店大門，過馬路。
沒有看信號燈，沒有聽見喇叭聲。
直到一束燈光直直地撞過來，我才反應過來。
被撞出去好幾米。
后腦著地的瞬間，下腹一陣溫熱。
黏膩的，往下淌。
然后什么都看不見了。
再睜開眼，全是白色。
天花板是白的，被子是白的，我自己的臉也是白的。
醫(yī)生走進來，翻了一下手里的單子。
"流產了，胚胎沒有保住。"
"剛做完清宮手術，一個月內不要劇烈運動。"
他說完就走了。
我盯著天花板，手覆在肚子上面。
平的。
什么都沒有了。
護士在旁邊收拾器械，"你家屬的電話打不通，要再試一次嗎？"
"不用了。"
自己簽了出院單，叫了一輛車，回到我和顧辰逸合住的公寓。
一進門就冷。
暖氣壞了，他說了一周要修，一直沒修。
我裹著毯子坐在沙發(fā)上，拿起手機，給哥撥了個電話。
"哥，你能讓我徹底從這座城市消失嗎？"
沈亦洲那邊很安靜，過了兩秒才開口。
"怎么了？誰動你了？"
我笑了一下，鼻子有點酸，"沒誰動我，我就是想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之前不是說要帶男朋友回來？"
"分了。"
沈亦洲沒追問，這是他的習慣，不逼我。
"行，給我兩天時間，簽證、新號碼、住的地方，我全給你安排好。"
我說好。
他停頓了一下，又開口。
"對了，樂瑤的事，你不是說不想參加嗎？"
"什么事？"
"顧辰逸要跟她求婚，就這兩天。樂瑤雖然是養(yǎng)女，但媽偏心她偏得厲害，非讓全家都到場。你不想來就算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
"樂瑤什么時候跟顧辰逸在一起的？"
"不清楚，好像有一陣了。媽說樂瑤這次終于找了個靠譜的，高興得不得了。"
原來是這樣。
沈樂瑤，我的養(yǎng)姐，占了我十幾年身份的人。
她追了林彥辰七年不成，轉頭就被顧辰逸迎了過去。
而顧辰逸跟我地下戀三年，從頭到尾只是為了把我從林彥辰身邊拉走，好讓沈樂瑤不吃醋。
現在沈樂瑤不追林彥辰了，他這出戲也就不用演了。
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不去了。"
"行。我妹妹值得更好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掛了電話，公寓的門鎖響了。
顧辰逸拎著一袋夜宵走進來。
看見我縮在沙發(fā)上，他皺了一下眉，把外套脫了掛在門口，快步走過來。
"怎么一個人坐這兒？也不開燈。"
他順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
"有點燙，是不是感冒了？"
我看著他。
他的襯衫領口有一點沒擦干凈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