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東西。
他頭頂。
黑氣翻涌的縫隙里，閃了一絲金光。
很微弱，但確實有。
系統(tǒng)叮了一聲。
檢測到目標產生強烈情緒波動，魔氣微量轉化中……當前凈化進度：0.01%
我被拖走的時候，嘴角彎了。
行。
有搞頭。
2
我被關的地方叫"幽寂塔"。
名字聽著嚇人，其實就是個帶窗戶的石頭房子。
還挺大。
還給了張床。
系統(tǒng)說這是魔界關押重要"器物"的地方，不算牢房，算倉庫。
我是"天道遺器"，在他們眼里就是個有腿的法寶。
法寶不需要尊嚴，但法寶需要保養(yǎng)。
所以他們管我吃管我住，就是不讓我出去。
第一天，沒人理我。
第二天，也沒人理我。
第三天，容淵來了。
門直接被一股黑氣推開，他站在門口，魔氣壓得滿屋子的燭火全滅了。
"蘇晚。"
"在。"
"你說你是天道派來凈化本尊的。"
"系統(tǒng)說的，不是我說的。"
他看我的樣子，好像在看一坨不可名狀的東西。
"本尊的魔氣，已經浸入了靈脈根基，每月朔日，會暴漲失控。如果不加以壓制——"
他頓了一下。
"整個魔界都會被波及。"
"所以呢？"
"所以你得給本尊一個有用的法子。"他走近一步，"不是你那個什么……臭的東西。"
"螺螄粉。"
"閉嘴。"
我靠在床頭，啃著魔族侍女送來的果子。
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意思的事——容淵的魔氣失控，不是因為他天生暴戾。
是因為他修煉的功法有問題。
系統(tǒng)給了我一段**介紹，大概意思是：容淵本是仙界天才，被師門陷害，墮入魔道，從此一身仙靈之氣全部轉為魔氣。
但他骨子里有仙靈根骨。
所以仙魔二氣在他體內互相撕扯，日積月累，魔氣越壓越重，他越來越暴戾。
天道派"凈世明珠"來的意思是——幫他把魔氣一點點轉化回仙靈之氣。
正常操作是什么呢？
是我用神器本體的凈化之力，慢慢渡化他。
但問題是我球的本體啊。
我就一穿書的打工人。
系統(tǒng)給我的凈化能力幾乎為零。
唯一有用的，就是那個*UG。
——只要他被我氣到極致，或者接觸我?guī)淼?人間糟粕"，他體內的魔氣就會小幅度轉化為功德金光。
原理我也不太懂。
可能是因為這些東西太接地氣了，跟他高高在上的魔尊氣場形成了某種玄學對沖。
總之能用就行。
"我有個法子。"我坐起來。
他看著我。
"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黑氣又漲了三分。
"你一個器物，跟本尊談條件？"
"你不答應就算了，下個月朔**自己扛。"
沉默了五秒。
"說。"
"我要自由活動權。這個塔太憋屈了，我要住宮殿，有院子的那種。還要有廚房。"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似乎在掂量把我直接捏死和留著我哪個更劃算。
"還有——"我補充，"你不能殺我。天道派來的法寶，殺了會遭天譴。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
他紅瞳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但他沒說話。
"成交？"
"滾去西苑。"他轉身走了。
我搬進了西苑。
三進的院子，帶花園，帶廚房，還有兩個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魔族小侍女。
當天晚上，我在空間里翻出了手機。
信號沒有，但存了一堆離線視頻。
螺螄粉事件給了我靈感。
我開始制定計劃——
"人間糟粕凈化魔尊"計劃，正式啟動。
第一步，文化輸出。
3
三天后，容淵再次來找我。
他的臉色很差，嘴唇發(fā)白，指尖的黑氣已經凝成了實質。
離朔日還有四天。
"你說的法子呢？"他站在院子里，語氣比平時還要冷三分。
我搬了把椅子出來，手里捧著個發(fā)光的板子。
"坐。"
他皺眉。
"讓本尊……坐？"
"對，坐下來，放松，深呼吸。"我拍了拍旁邊的椅子，"今天的療程主題是——宮斗啟蒙。"
"什么？"
我把手機豎起來，沖著他播放了起來——
《甄嬛傳》第一集。
畫面亮起來的時候，容淵的表情從冷漠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煩躁。
"這是什么低級幻術？"
"不是幻術，是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