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醫(yī)療設備集中采購，合同總金額六千萬。
光第一期交付，我的提成就有二十五萬。
后面二期三期全部做完，總共能拿到兩百萬。
第一筆分成已經到賬了。
這天忙完手頭的事，我提前下了班。
路過菜市場，看到有人賣老家那種青皮小枇杷。
我爸媽愛吃，專門稱了幾斤。
好久沒去看他們了。
到了那套小房子門前，敲了敲門。
門開了。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我媽。
是岳母劉桂芳。
她看見是我，又瞥了一眼我手里那幾斤枇杷。
嘴角一撇。
"怎么買這些土里土氣的東西，誰吃得下去。"
我額頭的青筋直跳，胸口一股火往外頂。
往屋里看了一眼，空調呼呼吹著冷風。
沒有我爸**影子。
一件他們的東西都沒有。
我什么也沒說。
放下枇杷，轉身走了。
下了樓，我給孫蕊打電話。
"孫蕊。我爸媽呢？"
她想都沒想。
"媽說城里太吵，她和爸住不慣，自己回老家了。"
我咬著牙。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掛了電話，一腳油門往老家趕。
3
老家不算遠，開車一個多小時。
路上，周薇的老公趙勇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沒存他號碼，是孫蕊以前存的。
"陸辰？我趙勇。"
"有事？"
"蕊蕊跟我家周薇說你最近換工作了？去了哪兒啊？"
他的語氣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隨便找了個地方。"
他笑了一聲。
"兄弟，你也三十出頭了，得加把勁啊。你要是有什么需要，跟我說一聲，我在圈子里多少認識人。"
"不用。"
"別逞強嘛。你之前在那個小公司，一個月一萬多，蕊蕊跟周薇訴了不少苦。"
我拽著方向盤，沒接話。
他繼續(xù)說。
"我剛接了一個渠道**，利潤可觀。你要是有興趣，可以投點進來，比你上班強多了。"
"不感興趣。"
"行吧行吧，你再想想。"
掛了電話，我把他號碼**。
這種人我見多了，逮誰都想拉一把，表面是幫忙，實際是墊腳石。
車進了村子，遠遠就看見老屋。
我爸弓著腰蹲在房頂上翻瓦。
三十五六度的天，曬得衣服全濕透了。
我媽在下面扶著木梯。
"老頭子，你慢點，你腰不好，別逞能。"
"沒事，翻了多少年了。"
我停了車，擦了一把眼睛。
走過去。
"爸。媽。"
我媽看見我，臉上閃過幾分慌。
我爸趕緊從房頂下來，用袖子抹了一把汗。
"你怎么回來了？"
我把水杯遞過去，沒拐彎。
"我要是不回來，怎么知道你們是被趕走的。"
4
我媽拉了拉我的衣袖。
"別瞎說，我跟**自己要回來的。"
我爸接過話。
"城里吵，花銷也大。買根蔥都要錢。"
"水費電費燃氣費，離了錢走不動路。"
"哪有農村自在。"
我眼眶發(fā)紅，差點沒繃住。
"爸，媽。你們別瞞我了，我知道是孫蕊讓你們搬走的。"
"你們前腳剛走，她爸媽就搬進去了。"
我爸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
"他們想住就讓他們住。"
"反正房子是你的，跑不了。"
我搖頭。
"不行。那套房子你們出了十五萬，是攢了半輩子的錢。"
"他們想霸占，我不答應。"
我媽又訓了一句。
"辰子，別這么說你媳婦。你和蕊蕊是一家人。"
"這是小事，我和**還干得動。"
我蹲下去，看著我媽扶梯子的手，全是老繭和裂口。
孫蕊啊孫蕊，這一回你做得太過了。
那一刻，我想說：爸，媽，我要跟她離婚。
但看見我媽頭上新添的白頭發(fā)，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我沒再多說，爬上了房頂。
"爸，我來弄。"
一個下午，把漏的地方全翻了一遍。
在老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趕回城里，因為工作不能耽擱。
項目進展順利,再有半個月就能收尾。這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孫蕊打來電話。
語氣像在使喚下人。
"我媽那邊的燃氣灶壞了，你抽空過去換一個。"
我冷冷回了一句。
"沒空。"
孫蕊的口氣立刻變了。
"你說什么？"
"天天說忙忙忙，我也沒看你忙出什么名堂。"
我把手機擱在桌上，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