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摟著林詩語的腰。
林詩語穿了一條紅裙子，十公分的細跟踩得鏗鏘響，下巴抬得老高。
他們身后跟著十幾個人，有幾個我認識，是陸承皓生意場上的朋友，還有幾個面生的。
每一個人看我的表情都一樣。
看戲。
陸承皓在我對面坐了下來，把林詩語的手?jǐn)n在手里。
"蘇若晚。"
他叫我的全名。
"你不是最喜歡看人沒錢買單嗎？"
"那今晚，輪到你了。"
第二章 生日宴上
話剛說完，包廂里就熱鬧起來了。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有人端著酒杯往前湊。
"這蘇若晚不是嫁進陸家三年了嗎？怎么老公摟著別的女人來了？"
"聽說是窮地方出來的，運氣好被陸總看上了，可運氣能撐多久？"
"哈哈哈，今晚這可比戲臺上演的精彩多了。"
我坐在原位沒動，看著陸承皓摟著林詩語坐在我對面，看著他給她倒酒，看著他替她夾菜。
林詩語朝我笑了一下。
"蘇若晚，你只會靠一張臉活著，憑什么凍我的卡？憑什么讓我在商場門口站兩個小時？"
她端起桌上一瓶年份紅酒。
"這種好東西你配喝嗎？"
然后，她把整瓶酒朝我腳邊砸了下去。
"砰！"
酒液飛濺上來，濺到了我的裙擺和臉上。
一股嗆鼻的酒味彌漫開來。
"哈哈哈，林秘書厲害?。?
"這瓶酒至少三萬塊吧？砸了也不心疼？"
"人家有陸總買單，再砸十瓶也不成問題。"
林詩語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抬起下巴看著我。
"我現(xiàn)在有承皓哥幫我撐腰，吃多少砸多少他都替我付。"
"你呢？"
"你連這頓飯都付不起。"
陸承皓沒有攔她。
他坐在那里，姿態(tài)閑散，一只手搭在椅背上。
"蘇若晚，別用那種表情看我。"
"你要是自己有錢，現(xiàn)在就可以買單走人，沒人攔你。"
"可你有嗎？"
周圍的人笑成一片。
"她能有什么錢？這三年花的用的全是陸總的。"
"離了陸家，她連條裙子都買不起。"
"當(dāng)初嫁進去的時候聽說連嫁妝都是陸家自己準(zhǔn)備的，嘖嘖。"
我的手攥緊了膝蓋上的裙邊。
三年。
三年前我嫁進陸家，陸家在海城連前十都排不進。
是我用自己的關(guān)系和人脈，一條路一條路幫他們打通的。
陸氏集團最重要的那三個地產(chǎn)項目，背后調(diào)動的全是我的人。
連道上那些想找陸家麻煩的，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收手的。
這三年里，我從來沒跟陸承皓提過這些，因為我打算今晚親口告訴他。
告訴他我是誰。
帶他回南城見我的父母。
可他選了這種方式來回答我。
陸承皓站了起來，環(huán)顧了一圈包廂里的人。
"今晚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朋友。"
"我把丑話放在前面。"
"誰敢?guī)吞K若晚解圍，就是跟我陸家過不去。"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我注意到角落里有兩個人，是之前跟我合作過的生意伙伴，我?guī)退麄儬窟^陸家的線。
他們本來微微動了一下，好像想站起來。
但聽完這句話，立刻又把身子縮了回去，連看我一眼都不敢。
"看到了吧？"有人小聲說。
"誰會為了一個快被掃地出門的女人去得罪陸家？"
"自身難保啊。"
林詩語仰頭笑了出來。
"蘇若晚，你看看，你連一個愿意幫你的人都沒有。"
"這就是你的下場。"
第三章 小登堂入室
林詩語話還沒說完，包廂門口又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深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兩個保姆模樣的人，一個替她拎著包，一個替她開門。
陸母，錢淑珍。
我的婆婆。
她平時極少出現(xiàn)在陸承皓的社交場合，這次居然親自來了。
錢淑珍掃了一圈包廂，在看到林詩語的那一刻，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然后她的視線落到了我身上。
"若晚，你怎么弄成這副樣子？"
她看了看我裙擺上的酒漬，不痛不*地說了一句。
隨后在陸承皓旁邊坐了下來，保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