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為舔狗的我,竟是天帝,點個贊,聽我慢慢嘮
三年朝夕陪伴,她最脆弱時他是依靠,最孤單時他是影子,到頭來,連朋友都算不上,只配一個輕飄飄的大學同學。
胸腔里的東西寸寸碎裂,是沉悶窒息的鈍痛,像溺水般無力悲涼。
陸沉只覺得可笑,笑自己三年卑微執(zhí)著,掏心掏肺,竟廉價到這般地步。
他面上不露半分失態(tài),維持著體面淺笑,淡淡開口:「你好?!?br>
季臨川隨意點頭敷衍,轉(zhuǎn)頭柔聲對蘇念說:「車在外面,我們走吧?!?br>
蘇念應(yīng)聲跟上,走出幾步才回頭,唇瓣微動,最終還是別開視線,毅然轉(zhuǎn)身離去。
陸沉立在原地,望著兩人并肩遠去的背影。蘇念身上那條米白色連衣裙,是三年前他親自陪她挑選的。
大概,她早就忘了。
他在機場站了很久,久到懷里的白玫瑰花瓣卷邊枯萎,久到保潔阿姨都上前詢問。
這束蓄滿心意的白玫瑰,終究沒能送到她心上。
回到家,他把花**花瓶,對著白花發(fā)呆。手機震動,是蘇念的消息:「陸沉,你別多想,臨川哥剛回國,我得照顧他的感受,等我安頓好,我們再單獨見面?!?br>
她只顧著照顧季臨川的感受,誰又顧及他在暴雨里的七個小時,和當眾難堪的委屈?這條消息,像施舍,像敷衍,又給他畫了個虛無的希望。
他積攢了滿肚子的質(zhì)問和委屈,指尖起落,最終只****字:「好。」
這就是從前的陸沉,卑微到塵埃里,任人拿捏。
他關(guān)掉手機,躺進漆黑的臥室,沉沉睡去。
夢里是無邊金色云海,九天仙境懸浮半空,仙鶴盤旋,宮殿巍峨。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色流光。
轟然間,無數(shù)破碎記憶涌入腦海:三十三重天、斬妖臺、煉丹爐、隕落的同袍、執(zhí)掌三界的至高權(quán)杖。
他是天帝,是九天萬界至高無上的主宰。曾執(zhí)誅仙劍蕩平六界**,以一己神威**萬古妖魔,仙魔**,皆要跪伏在他腳下。
陸沉猛地驚醒,后背冷汗浸透,心臟狂跳。他下意識抬起右手,指尖竟憑空燃起一簇澄澈的金色火焰。
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力量。
他全都記起來了。
他不是為愛卑微的凡人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