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讓我退掉換成九塊九的散裝。
我還為了省錢，把午飯從食堂降到了自帶干糧。
省下來的錢打給他時，他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若晚，真是辛苦你了。等我找到工作，一定加倍還你。"
原來"找工作"這三個字，是這個意思。
手機又震了。
還是楚言。
"寶貝，回來路上幫我買點菜。冰箱里的泡面吃完了。"
一個身家?guī)讉€億的總裁，跟我要泡面吃。
我關掉屏幕。
腦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個月，我攢了兩個月的錢，給他買了一塊表。
價簽上寫著二百九十九。
他拆開的時候，笑得特別真。
"若晚，這是我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我會天天戴著。"
之后一個月，我沒見他戴過一次。
我問過他，他摸了摸我的頭。
"太珍貴了，不舍得。"
可今天四十樓那間辦公室里，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塊表。
不是那塊。
看款式，至少值好幾萬。
我關上電腦，拎起包。
小周從工位上探過頭。
"若晚，你今天怎么了？臉色好差。"
"沒事。回家了。"
推開出租屋的門，客廳燈亮著。
楚言穿著我從地攤淘的舊T恤，腳上蹬著那雙我攢了兩個月買的運動鞋。
他聽見響動，從廚房探出頭，笑了一下。
"回來啦？我熱了粥。"
那雙手，幾個小時前還摟著林嬌嬌的腰。
第三章
第二天上班，我的工位被搬了。
原來在靠窗的位置，離實驗設備很近，方便隨時調試。
現(xiàn)在被挪到了走廊盡頭的角落，旁邊是雜物間。
"若晚姐，這是林總監(jiān)的意思。她說研發(fā)組的工位要重新調整，給新來的同事留位置。"
傳話的是何雯，林嬌嬌帶來的助手。
她低著頭，語氣里卻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得意。
"你手頭的項目進度匯報也不用做了，以后這塊歸我負責。你專心做基礎數(shù)據(jù)整理就好。"
基礎數(shù)據(jù)整理。
項目里最簡單也最枯燥的活，通常給剛來的實習生練手的。
"行。"
何雯明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轉身走了。
小周端著水杯擠過來。
"若晚，你就這么忍了？你做了五年的東西，她上個月連項目名字都叫不全。"
"小周，別替我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