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憤怒，沒有悲傷。

△ 他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 不是苦笑，不是瘋笑，而是一種真正的、從骨頭里透出來的釋然的笑。

林述：（轉(zhuǎn)回頭，直視蘇漫）
謝謝你。

△ 蘇漫愣住了。

蘇漫：
你……有病吧？

林述：
以前有。現(xiàn)在好了。

△ 他伸手摸了摸被打的臉頰，不是疼，而是確認(rèn)——確認(rèn)這一切真的結(jié)束了。

林述：
你這一巴掌，打醒了一個裝睡的人。蘇漫，你說得對，你是利用了我。但那不是因為你有多了不起——而是因為我允許你這樣做。從今天起，我不再允許了。

△ 林述轉(zhuǎn)身離開。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 蘇漫站在原地，風(fēng)把她的頭發(fā)吹亂。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什么也說不出來。

△ 街燈把林述的影子拉得很長、很直。這是他第一次，在這條巷子里，走得這么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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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4 林述的公寓 / 夜

△ 林述走進(jìn)浴室，對著鏡子看自己臉上的掌印。紅腫的，鮮明的，像一枚勛章。

△ 他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混著嘴角的血絲流下去。

△ 鏡頭切換到他的手機(jī)——他打開相冊，刪掉了所有蘇漫的照片。一千三百多張。每一張都停留了一秒，然后消失。

△ 最后剩下那張合影——就是放在信封里的那張。他看了一眼，點(diǎn)擊刪除。

△ 手機(jī)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臉。

△ 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出最后一句話。

林述：
看清了自己，才能看清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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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屏

△ 字幕緩緩浮現(xiàn)：

“有些人的離開，不是愛情的失敗，
而是你靈魂的排異反應(yīng)終于起效了。”

第一場：一個人的清醒
場景1 林述的公寓 / 夜
△ 林述刪完最后一張照片，把手機(jī)放在床頭柜上。屏幕暗下去，房間里只剩下窗外的路燈透進(jìn)來的一點(diǎn)光。
△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 突然，他翻了個身，拿起手機(jī)——習(xí)慣性地打開微信，找到蘇漫的對話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 屏幕上顯示著上一次的聊天記錄——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