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木偶夫君送走后,他半夜爬床罵我負(fù)心
“守著我啊。”我戳了戳它的臉,吹了燈,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忽然飄來一陣風(fēng)。
涼颼颼的,像是有人在貼著我的耳朵吹氣。
我翻了個身,嘟囔了句“別鬧”,沒睜眼。
下一瞬,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腰。
冰涼的指尖劃過肋骨,一寸寸向上移去。
我猛地睜開眼。
月光漏進屋內(nèi),我看清了身上的人。
不,是白天送出去的木偶!
他的身子懸在半空,漆黑的眼珠里藏著我的影子。
目光黏稠,從眉毛掃到嘴唇,又重新落回我的眼底。
唇角微微上揚,整張臉寫滿了貪欲,像是一匹餓了半月的狼,終于聞見了肉。
“娘子?!彼_了口,嗓音又沉又啞,帶著潮濕的冷意。
“你好狠的心,竟敢把為夫送給別人。”
我睡眼惺忪,愣愣地看著他:“趙氏要的,我攔不住……”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彼┫律?,精致的眉眼間滿是怨恨。
“她碰了我!她把我從頭到腳摸了一遍!她——”
他說不下去了。
把臉擱在我的頸窩,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卿卿,你知道嗎,我差點當(dāng)場把她掐死?!?br>他的聲音又悶又重,貼著我的鎖骨黏黏糊糊地往上爬。
我被壓得喘不過氣,伸手去推他的臉:“你先起來,好沉?!?br>他不動。
“藺布卿!”
“叫我夫君。”
“滾?!?br>他把臉挪到我的耳邊,一字一句:“卿卿,這是你欠我的?!?br>我太困了,閉上眼,不去理他。
管這木頭是人是鬼。
反正他活著的時候我就沒怕過,死了更不會。
意識沉入黑暗之前,我聽見身后傳來一句:“那個新的,我扔出去了?!?br>“……隨你。”
4
第二天一早,門被人拍得震天響。
我推開橫在胸前的手臂,披了件衣服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名官差,臉色都很難看。
“班珂?”領(lǐng)頭的那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昨夜侯府出了命案,上下百余口,全部暴斃?!?br>“有人說,夫人趙氏死前最后見的那個人,是你?!?br>衙門里,知縣端坐在案后,一臉正色。
“班珂,昨夜你在何處?”
“在家睡覺。”
“侯府夫人從你鋪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