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硬是在廢墟里長出了花。因為每次我加班到深夜回到工作室，桌上永遠有她留的一盒熱飯?！?br>說到最后一句，他自己都動了容，目光微微泛紅。
屋里安靜了很久。
我輕輕“嘖”了一聲。
“所以阿姨做的飯不熱？非要嘗那口剩的？”
姜承旭臉色倏地冷了下來。
“蘇憶寧，你就是這樣，永遠冷嘲熱諷，永遠高高在上。方芮那種感情，你一輩子都不會懂。”
我點點頭。
“行，那你凈身出戶，我同意?！?br>他臉上閃過一絲嘲弄。
“凈身出戶？法律上沒有這個說法。再說了，我和方芮之間清清白白，連過錯方都算不上?！?br>我注視著他，一言不發(fā)。
一個人怎么能變成這樣？
翻臉的速度，像換了一個人。
他似乎讀出了我的想法，表情收了收：“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感情沒有了就好聚好散，這有什么想不通的？在工地被埋的那十幾個小時，我想透了——人就活這一輩子，我不想再將就。哪怕被所有人罵，我也要對自己誠實一次?！?br>“蘇憶寧，我是干這行的，我認識的律師、會計太多了，手段如何用、用在誰身上，全看我愿不愿意?！?br>我終于笑出了聲。
“不用在我身上？你不是早用了嗎？搞個虛假擔保凍結我的賬戶，這種手段，配得**們純潔的愛情？”
他看了我一眼。
“看來你去銀行查了。這是正常的資產規(guī)劃，沒什么好上綱上線的，只是為了離婚時不節(jié)外生枝。”
“協(xié)議我已經擬好了。”
他從茶幾下面抽出一個文件袋，拿出幾頁紙，推到我面前。
“兩千萬和辰辰的撫養(yǎng)權歸我，公寓歸你——當然，剩下一百八十萬的貸款你自己還。從對家庭的經濟貢獻來看，這個方案，我已經仁至義盡——”
“砰！”
我抄起桌上的青瓷擺件，照著他額頭砸了過去。
他捂住額角，鮮血順著指縫淌下來。
“你瘋了！”
他又驚又怒，一把抓起車鑰匙，捂著額頭沖了出去。
門摔上的聲響在空蕩的房間里回了好幾下。
我慢慢坐回沙發(fā)，給自己倒了杯茶。
三天之內，我的生活徹底面目全非。
從銀行出來之后，我就清楚了——姜承旭終于把他在生意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