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然后媽說：
“在的，在的?！?br>“你等媽兩天，媽幫你整理整理?！?br>我沒多想。
我以為兩天后，媽會把卡還給我。
我已經(jīng)在盤算，把首付缺口填上，簽合同，拿鑰匙。
兩天后，媽打來電話。
“曉曉啊……那個錢……媽跟你說……”
她聲音里有點不對。
我心里一沉。
2.
“媽，你說。”
我握著手機，站在廚房。
媽那邊，沉默了大概五秒鐘。
然后她說：
“那個錢……媽用掉了。”
我沒有立刻說話。
腦子里轉(zhuǎn)了好幾圈，才搞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用掉了？”
“用在哪里？”
**聲音小下去：
“**妹考公，政審那里卡住了?！?br>“媽找了個認(rèn)識的人，說能幫忙疏通一下?！?br>“要八萬。”
“媽手頭沒那么多現(xiàn)金，就……就把那張卡的錢用了。”
我還是沒說話。
媽補上一句：
“媽知道你要買房，但林悅的事情緊，再拖就來不及了?！?br>“而且這是借，不是拿走，等林悅上班了，每個月還你一點……”
“曉曉，你放心，媽不會不管你的。”
我說：
“媽，那是我嫁妝?！?br>“是陳默媽打給我的錢?！?br>“你用之前，有沒有問過我？”
媽沉默了一下。
然后說：
“都是一家人嘛……”
我聽見“都是一家人”這五個字，手指抖了一下。
都是一家人。
這句話，我媽說過多少次了。
每次說完，都是我吃虧。
我掛了電話。
我打開手機，登錄那張卡的網(wǎng)銀。
余額：
零。
我點開明細(xì)。
支出記錄，最近一條：
X年X月X日。
轉(zhuǎn)出：80000元。
備注：空白。
我盯著這條記錄，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截圖保存下來。
然后我又往前翻了翻，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異常。
我翻到了三年前。
一筆轉(zhuǎn)出。
金額：15000元。
備注：林悅學(xué)費。
我愣了很長時間。
妹妹那年的學(xué)費。
我記得清楚。
爸是開了口說學(xué)費他來出的。
那筆15000，是從我賬戶里轉(zhuǎn)出去的。
我沒有任何印象。
3.
我問過陳默這件事。
他說：
“你的賬戶，只有你和**知道密碼?！?br>然后他停了一下，說：
“曉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