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萬用來……"
他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用來干什么？"
"給你岳父那套別墅做了翻新，又給你小舅子買了一輛保時捷卡宴。"
我靠進椅背，盯著天花板。
燈管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三千一百六十萬。
我那位從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小舅子，拿著我公司的錢，給自己買跑車，給**裝修豪宅。
而我——鼎盛集團的老板——在他們眼里，還是那個工地上搬磚的窮女婿。
"怎么處理？"陸遠(yuǎn)舟問。
我沒回答。
因為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沈念的電話。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
"顧深！你終于接了！"沈念的聲音又急又慌，"你趕緊回來，我媽說……她說明天要來家里，帶著小宇一起來，要跟我們談一件事……"
"什么事？"
沈念沉默了三秒。
"她要我跟你離婚。"
空氣凍住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骨節(jié)"咯吱"響了一下。
"她說……小宇認(rèn)識了一個開發(fā)商的女兒，人家條件特別好，但要求小宇的姐姐不能嫁給工地上干活的。她說你拖累了整個沈家的門面……"
沈念說到這里，聲音碎了。
"我沒答應(yīng)，顧深，我不會同意的……但我媽她……她說如果我不離婚，就當(dāng)沒我這個女兒……"
我聽著電話那頭細(xì)碎的抽泣聲。
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在腳下鋪開。寫字樓的燈像棋盤上的棋子，密密麻麻，而這些樓，有三分之一是我建的。
那些路，那些橋，那些在夜色里閃著光的地標(biāo)。
全是我的。
但在沈家人的嘴里，我連給他們當(dāng)女婿的資格都沒有。
"顧深？你說話啊……"沈念哽咽著。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很平："明天幾點來？"
"??？"
"**，明天幾點來？"
"她說……十點。"
"行。"
我掛了電話。
陸遠(yuǎn)舟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
他跟了我十二年，從我白手起家到身價三百七十億，什么場面沒見過。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是——
心疼。
"老板，我說句不該說的。"他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這破婚，趁早離了算了。"
"遠(yuǎn)舟。"
"嗯？"
"你幫我查一件事。"我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沈浩宇那個宇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