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未婚妻塞給我一紙協(xié)議。
"等我五年，五年后嫁給你。"
說完挽著她男閨蜜的胳膊，頭也不回進了安檢。
飛機起飛那一刻，我把協(xié)議疊成紙飛機。
五年后，她回來了。
我翻遍通訊錄，愣是沒找到她號碼。
哦，當天就**。
第一章
下午三點十七分，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微信，來自一個沒備注的頭像。
"江淮，我回來了。"
我盯著這六個字看了三秒。
不認識的號。沒有備注。頭像是一張模糊的海邊照片，逆光，看不清臉。
我劃開通訊錄，從L翻到L。
沒有"林以然"三個字。
拇指停在搜索欄上，我突然想起來了。
五年前，那天下午兩點三十七分，我親手把這個名字從通訊錄里刪掉的。
飛機起飛是兩點十五。
也就是說，她在我手機里多活了二十二分鐘。
記憶從五年前那個下午涌上來。
首都機場T3航站樓，冬天，暖氣燒得人嗓子發(fā)干。
林以然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頭發(fā)扎成低馬尾，手里攥著一張A4紙。
她把紙塞進我手里，指尖冰涼。
"江淮，等我五年。"
我低頭看那張紙。
手寫的，字跡很認真，每一筆都用力壓進紙里，像怕被風吹跑。
內容很簡單：我，林以然，承諾五年后回來與江淮結婚。下方是她的簽名和日期。
荒唐。
我抬頭想說話，她已經(jīng)轉過身了。
沈奕辰站在三米外，穿深灰色羊絨大衣，圍巾系得一絲不茍。他彎腰，拎起林以然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走吧，航班不等人。"他的聲音帶著笑。
林以然沒回頭。
她跟著沈奕辰走向安檢口，步子輕快，大衣的下擺一晃一晃。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著那張紙。
機場的隔離玻璃是半透明的。她以為從里面看不到外面。
但從外面看里面，一清二楚。
她過了安檢，沈奕辰在轉角等她。
她小跑過去。
沈奕辰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她。
不是蜻蜓點水。是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嘴唇貼合的那種。
她踮著腳。
我看得清清楚楚。
手里的A4紙被我攥出了褶皺。
航站樓的廣播響起來，提示某某航班開始登機。聲音從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