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在外凍死八百弟兄,未婚妻卻在京城嫁皇弟
"皇兄誤會了。"
陸景衡適時地***,一臉無辜。
"晚棠方才頭暈,我只是扶了她一下。你剛從前線回來,別動這么大火氣。"
說著,他不但沒松手,反而把蘇晚棠往自己身后攏了攏。
那個護著她的姿態(tài),像她是他的人。
我腦子里有根弦,啪地斷了。
下一瞬,我一把攥住陸景衡的衣領,把他從臺階上拽了下來。
他踉蹌著摔在地上,臉上的笑終于碎了。
"皇兄!"他捂著被扯歪的領口,滿臉委屈,"你……你怎么動手?"
蘇晚棠立刻沖上來,一步擋在陸景衡面前,瞪著我。
"陸長淵,你發(fā)什么瘋!"
"他碰都沒碰你,你就這樣對他?"
我低頭看著她護在陸景衡前面的樣子。
三年。
我在南境拿命換回來的功勛,還比不上陸景衡一個委屈的眼神。
我伸手,把三年前她送我的那塊平安玉佩從脖子上扯下來。
啪。
摔在她腳邊,碎成了三瓣。
蘇晚棠低頭看了一眼碎玉,又抬起頭。
沒有心疼。
沒有動搖。
什么都沒有。
"你摔完了?"她說,"那能走了嗎?"
第二章
"放肆!"
一聲厲喝從宮門內傳來。
我轉頭,看見皇姐陸鳳鳴從鑾駕上走下來。
明黃龍袍,鳳冠高髻,面沉如鐵。
身后跟著兩排御前侍衛(wèi),甲胄鏗然。
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的陸景衡,又掃過擋在他面前的蘇晚棠,最后落在我身上。
"陸長淵,你在宮門前動手打皇弟,成何體統(tǒng)?"
我看著她。
這個位子,是我?guī)退先サ摹?br>
三年前先帝駕崩,五王奪嫡,是我領著南境的兵一路殺回來,替她清了路上所有的障礙。
她答應過我,等局面穩(wěn)定,第一件事就是徹查母妃的死因。
三年了,半個字沒提過。
"皇姐,我打的是該打的人。"
"夠了!"
陸鳳鳴的聲音壓過我。
"你是皇子,不是山匪。邊疆三年,把你的規(guī)矩全丟了是不是?"
陸景衡在蘇晚棠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句抱怨都沒有。
他越不說話,就越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人。
我看他那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