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指尖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幾乎要捏碎我的肩骨。
「那只狐妖的妖丹還未徹底煉化，今夜是最好的時機(jī)。你也不想……看到它被徹底銷毀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竟拿阿九的妖丹威脅我。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好，我去?！?br>墨淵滿意地笑了，松開手，又恢復(fù)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仿佛剛剛的威脅從未發(fā)生。
他牽起我的衣袖，引著我往前走。
路過靈素身邊時，我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對她說：「看好你師父，再有下次，你就去思過崖待著吧。」
靈素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的腳步，也跟著頓住了。
第二章 噬靈
封印大典設(shè)在天師門的正殿，此刻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高臺之上，我的師父，天尊玄塵子，正襟危坐。他身邊，是門派的幾位長老。
見我和墨淵攜手走入，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玄塵子面無表情地開口：「吉時已到，開始吧。」
他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仿佛我不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弟子，而是一件用來完成儀式的工具。
墨淵在我身邊低聲說：「清弦，請吧。」
我走到高臺中央。
那里設(shè)著一個巨大的法陣，陣眼處，懸浮著一顆通體赤紅、流光溢彩的珠子。
那是阿九的妖丹，她的九命珠。
我曾見過這顆珠子在她心口，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溫暖而有力。
如今，它被禁錮在這里，成了所謂的「妖物殘魂」，要被我親手「封印」。
一位長老高聲道：「請少天師歸位，行封印之禮！」
這是逼我。
用整個門派的聲望，用師徒的名分，用墨淵的婚約，逼我就范。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nèi)的靈力開始運轉(zhuǎn)。
墨淵站在我身后不遠(yuǎn)處，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像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杰作。
他的眼神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惡心。
我伸出手，指尖的靈力化作金色的絲線，緩緩纏上那顆九命珠。
珠子感受到了我的氣息，發(fā)出一陣輕微的鳴動，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向我求救。
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
「清弦，集中精神。」玄塵子不帶情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