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清瑤她命不久了，只有你丹田的百年藥力能救她！"
顧凌淵跪在我面前，哭得聲淚俱下。
我看著他沒說話。
這個我從散修一路提拔到首席藥侍的男人，跪在地上的樣子和二十年前我救他時一模一樣。
可我還沒開口，腹部猛地傳來一陣劇痛，他已經(jīng)動手了。
我丹田里苦修二十年的藥力，正被禁術(shù)一絲絲抽走。
他轉(zhuǎn)身送藥的方向，不是藥爐，是林清瑤的寢殿。
而我的貼身藥童戰(zhàn)戰(zhàn)兢兢湊過來，說了一句讓我渾身發(fā)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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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淵跟林清瑤舊情不斷的事，我一直都知道。
可藥神谷谷主的位子，從來只認本事和利害。
只要她安分些，我便暫時不打算動她。
令我沒想到的是，那個女人竟然主動找上門來。
林清瑤站在百藥殿的臺階下，一身月白羅裙，眼眶泛紅。
"沈藥藥，你不過是藥神谷最沒天賦的廢材弟子，憑什么霸著谷主之位不放？"
"凌淵跟著你，是委屈了他。"
她倒是真挺有意思的。
我靠在主座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沒說話，就這么看著她。
她以為我心虛了，語氣更硬了些。
"凌淵答應(yīng)過我，這輩子只會對我一個人好！是你用谷主的身份把他綁在身邊，他根本就不愛你！"
"你要是還有幾分自知之明，就放了他，把谷主之位讓出來。凌淵比你更有資格坐那個位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我是來給你一條體面的退路。主動讓位，我可以勸凌淵保你在谷中做個閑散弟子。不然……"
不然怎樣？
她沒說。
我有點想笑。
她什么都打聽到了，知道我當年天賦墊底，知道顧凌淵替我出過不少力。
唯獨不知道，她嘴里那個"委屈了"的男人，是我親手從一個連靈草都認不全的野散修，一步一步提拔成藥神谷首席藥侍的。
是我把我手里最好的丹方、最珍貴的藥材、最難得的修煉機緣，全部喂給了他。
他今天站在藥神谷的位子上，身上穿的每一件法衣，用的每一縷靈力，都是我給的。
她才是那個應(yīng)該掂量掂量自己分量的人。
就在這時，我的藥童阿澤快步從殿外走進來，湊在我耳邊，小聲道：
"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