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抱著發(fā)高燒暈過去的女兒，沖到我家門口借車。我剛摸出鑰匙，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別借！她女兒早就死了！她要借車，是來嫁禍你的！"我手一抖。門里走出我老公，彈幕又翻了一頁。"那個(gè)孩子，是他和她生的。"
......
-正文：
《》
林婉清抱著朵朵砸我家的門。
"念念，開門！朵朵不行了！"
我拉開門，看見她懷里那張小臉慘白得像一張紙。
"高燒四十度，剛才在車上暈過去了！"她聲音抖得不成調(diào)，"我老公開車出差，你的車借我，去市一院！"
我下意識(shí)把手伸進(jìn)口袋，去摸車鑰匙。
就在指尖碰到金屬的那一瞬，眼前飄過一行字。
"別借！她女兒早就死了！"
我愣了一下。
"借了車，她就到處說你是***，讓你賣房賣地賠她三百萬！"
"**媽替你出頭，會(huì)被她雇的水軍逼到出車禍！"
"她現(xiàn)在抱過來的，是一具涼了一個(gè)鐘頭的小**！"
那行字一條接一條往下刷。
我的手僵在口袋里，鑰匙沒拿出來。
林婉清見我半天沒動(dòng)作，撲過來要搶，"你怎么了？快給我！"
我后退一步，把鑰匙攥死。
"車壞了。"
"什么？"
"昨天就送修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我?guī)湍憬幸欢恪?
林婉清整張臉都變了。
"我昨晚還看你開回來的！"
"是開回來才壞的。"
彈幕又翻了一頁。
"快看她懷里，孩子已經(jīng)沒了氣。"
"她故意拖著不去醫(yī)院，就等你拒絕那一刻。"
"她老公林大彪是道上的，到時(shí)候讓他來收拾你。"
我盯著林婉清懷里那個(gè)小小的人兒。
朵朵的嘴唇，是青紫色的。
不是高燒的紅，是沒了血色的青。
"婉清。"我嗓子發(fā)緊，"朵朵……什么時(shí)候開始燒的？"
"昨天晚上！"她答得很快。
太快了。
像是排練過。
我正要再問，身后傳來腳步聲。
周明軒從臥室里出來，頭發(fā)還亂著。
"怎么了，這么吵？"
彈幕在他出來的那一刻刷成了一片。
"來了。這個(gè)男人，跟她睡了五年。"
"朵朵是他的種。"
"**媽出車禍那次，他簽字放棄搶救的。"
我的耳朵嗡的一聲。
《》
我看著周明軒。
他鞋都沒穿好，光著一只腳就沖過來了。
按理說聽見外頭吵成這樣，他第一反應(yīng)該是問我，怎么了。
可他眼睛，直直越過我，落在林婉清懷里。
"朵朵？"
聲音里那股慌，比林婉清還真。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明軒哥！"林婉清一把抓住他袖子，"念念不肯借車，求你！"
周明軒轉(zhuǎn)過頭來看我，眼神冷了一層。
"念念，你犯什么?。?
"車壞了。"我重復(fù)。
"好端端的怎么會(huì)壞？"
"我說壞就是壞。"
我把這句話咬得很重。
彈幕在我頭頂炸開。
"問他，朵朵幾歲。"
"問他，朵朵幾月生日。"
"他答得出來生日，答不出來出生那天他在哪。"
我沒看他，看林婉清。
"朵朵滿五歲那天，明軒去哪兒了，你還記得嗎？"
林婉清的眼神，閃了一下。
周明軒接得比她還快。
"去外地出差了，問這個(gè)干什么？"
我笑了一聲。
"我沒問你。"
屋里空氣一下子涼了。
林婉清撲通跪下來，抱住周明軒的腿。
"明軒哥，求你！朵朵真的不行了！"
哭聲大得整棟樓都聽得見。
樓上的門一扇接一扇開了。
王嬸探出頭，"哎呀，怎么回事？"
"小蘇不肯借車，孩子要不行了！"
"啥？"
"鄰里鄰居的，借個(gè)車怎么了？"
人越聚越多。
我站在門口，被七八雙眼睛盯著。
"小蘇啊，借給她吧。"
"孩子病成那樣，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念念，把鑰匙給我。"周明軒伸手。
我把手往后藏。
"你們這么熱心，怎么不見誰掏自己家的鑰匙？"
一屋子人啞了。
我盯著周明軒的眼睛。
"明軒，你那么疼朵朵，你怎么不抱過來？"
他僵了一下。
平時(shí)朵朵一來，他第一個(gè)動(dòng)作就是抱起來舉高高。
現(xiàn)在朵朵臉色那樣，他連碰都沒碰。
是怕。
怕一抱就發(fā)現(xiàn)，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