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秘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蘇哲的床上。，第一反應(yīng)是檢查自己的衣服——完好無損。第二反應(yīng)是看向手里的手機——屏幕已經(jīng)黑了。“別看了，沒壞?！薄Ｋ酥煌霟嶂?，身后跟著探頭探腦的江亞菲?！拔?..我怎么會在這里？”秦淮茹下意識地把手機藏到身后?！澳銜灥沽恕！苯瓉喎拼蟠筮诌值刈哌M來，“準確地說，是看到手機上的消息后就暈了。秦姐，你這心理素質(zhì)不行啊?！?。。她全都記得。，她去后院收衣服，路過那扇破木門的時候，聽見里面有奇怪的聲音。她以為是老鼠，順手推了一下門——。，而是像推開了一層水波。門的那一邊，是她從未見過的景象：高聳入云的玻璃大樓，川流不息的鐵殼車，還有滿街穿著奇裝異服的男男**。，跑回屋的時候，口袋里多了這個叫“手機”的東西。。“所以，你就是第三個人?！碧K哲把粥放在床頭，拉過一張凳子坐下，“秦姐，你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我就是想，要是能過上好日子就好了?！?br>蘇哲和江亞菲對視一眼。
“你呢？”蘇哲轉(zhuǎn)向江亞菲，“你穿過來之前，想的是什么？”
江亞菲想了想：“我掉下懸崖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姑奶奶還沒談過戀愛呢，不能就這么死了。”
“我穿越之前，想的是‘要是能換個活法就好了’。”蘇哲若有所思，“看來那扇門的觸發(fā)條件，和人的愿望有關(guān)?！?br>“可是，”秦淮茹的聲音在發(fā)抖，“那個被錦衣衛(wèi)追的人呢？他難道也是許愿來的？”
“不。”蘇哲搖頭，“他是逃難來的。說明我們的愿望只是個引子，那扇門本身已經(jīng)在不穩(wěn)定地連接各個世界了。就像一個漏水的水龍頭，一開始只是滴滴答答，現(xiàn)在——”
“現(xiàn)在開始往外噴了。”江亞菲接過話頭，“今天來的是錦衣衛(wèi)，明天可能來的是外星人。這院子，快成篩子了?！?br>三人陷入沉默。
院子里傳來傻柱炒菜的動靜，一大爺又在訓(xùn)二大爺偷偷挪用公家的蜂窩煤，三大爺則在對空氣練習(xí)他那永遠用不上的官腔。一切聽起來都和往常一樣。
但蘇哲知道，這個四合院已經(jīng)徹底變了。
“秦姐，”他突然問，“你推開那扇門的時候，看到的是什么？具體一點。”
秦淮茹努力回憶：“我看到了好多高樓，樓上有巨大的畫——不對，是會動的畫。街上的人都穿得很少，女的露著大腿，男的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還有一個女人站在街上，對著一個小盒子說話...”
“那是手機。”江亞菲說，“你看到的是我們的世界?！?br>“現(xiàn)代?！碧K哲補充道，“具體說，應(yīng)該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的中國。”
秦淮茹怔住了。
這個概念對她來說太遙遠了。她現(xiàn)在的生活，是每個月算計著二十八斤口糧怎么撐過三十天，是三個孩子輪流感冒高燒時借遍全院湊醫(yī)藥費，是夜夜躺在冰冷的被窩里懷念死去的丈夫。
“好日子...”她喃喃自語，“人真的能過上好日子嗎？”
蘇哲看著她，忽然有點心酸。在原劇里，秦淮茹是個復(fù)雜的人物。她精明、算計、甚至?xí)Ｊ侄?，把傻柱?dāng)成長期的飯票。但剝開這些表象，底層邏輯只有一個——她要活下去，要養(yǎng)活三個孩子。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一個寡婦能體面地活下來，已經(jīng)花光了所有力氣。
“能?！碧K哲說得斬釘截鐵，“而且你看到的，是我們**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不是**階級，不是達官貴人，就是普通人。普通人也能吃飽穿暖，孩子能讀書上學(xué)，生病了有醫(yī)保。這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秦淮茹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肩膀輕輕顫抖。
江亞菲悄悄拉了拉蘇哲的袖子，小聲說：“你悠著點，別把人說哭了?！?br>蘇哲示意她別說話，靜靜地等秦淮茹平復(fù)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秦淮茹才抬起頭。她擦了擦眼睛，看向蘇哲的表情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防備和算計的打量，而是一種更復(fù)雜的東西。
“蘇哲，”她說，“那個門，還會送來更多的人，對不對？”
“很有可能。”
“那你能控制它嗎？讓它按你的意愿打開？”
蘇哲搖頭：“目前完全不行。而且根據(jù)那個被錦衣衛(wèi)追的人的說法，門的那一邊，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他讓我們千萬別去?！?br>“那你還去嗎？”
蘇哲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去。”
江亞菲急得跺腳：“你瘋了？你沒聽那人說嗎，門那邊的東西會吃了你——”
“他說的是‘別去后院那扇門’。”蘇哲打斷她，“可門不止一扇?！?br>秦淮茹和江亞菲同時愣住。
“什么意思？”
蘇哲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院子里的那扇破木門。
“秦姐說她推開的是后院的木門，看到的是現(xiàn)代世界。但我們呢？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是在床上醒來，你是在后院墻根下醒來的?！彼仡^看向兩人，“這說明什么？說明通道不止一個出口。門是固定的，但連接的世界是隨機的。那扇門，只是一個終端?！?br>“終端？”江亞菲對這個詞有點耳熟。
“就像車站。你可以從車站去往不同方向的城市，但車站本身是不動的?！碧K哲的眼睛亮了起來，“如果我們能搞清楚，怎么選擇方向——”
“我們就能主動進入那些世界?！苯瓉喎泼靼琢耍叭缓竽?？進去干嘛？當(dāng)超人去拯救世界？”
“賺積分?！?br>兩人又愣住了。
這時，秦淮茹忽然舉起手機。屏幕不知什么時候亮了起來，上面是一個全新的界面。
“諸天萬界中轉(zhuǎn)站·積分商城”
下面密密麻麻列著各種商品：
基礎(chǔ)生活物資包（50積分）：糧食三十斤，豬肉五斤，豆油兩斤，布票一丈
醫(yī)療急救包（100積分）：消炎藥五盒，退燒藥十片，繃帶三卷
技能卡·大師級廚藝（1000積分）：使用后永久獲得等同五星級酒店主廚的烹飪技能
技能卡·格斗術(shù)（2000積分）：使用后永久獲得等同特戰(zhàn)隊員的近身格斗技能
一次性傳送符（500積分）：可將使用者安全傳送回中轉(zhuǎn)站
主線任務(wù)：拯救陸沖（5000積分）
秦淮茹盯著第一個商品，手都在抖。
三十斤糧食，五斤豬肉——這些夠她的三個孩子吃一個月的飽飯。
蘇哲和江亞菲則盯著最后一條。
“陸沖？”江亞菲皺眉，“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br>“那個受傷的男人?！碧K哲說，“被錦衣衛(wèi)抓走的那個。”
他點開任務(wù)詳情，屏幕上彈出一行字：
“陸沖，大明隆慶三年武舉人，因**嚴嵩余黨被誣為謀反，打入詔獄，三日后問斬。任務(wù)目標：在問斬前將其救出。任務(wù)獎勵：5000積分，隨機技能卡一張。”
“隆慶三年？嚴嵩？”江亞菲倒吸一口涼氣，“那是《大明王朝1566》的世界吧？”
“也可能是《繡春刀》的世界。”蘇哲臉色凝重，“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什么太平盛世。”
“去不去？”
蘇哲沒有立刻回答。他看向秦淮茹。
“秦姐，你愿意跟我們一起去嗎？”
秦淮茹瞪大眼睛：“我？我能做什么？”
“你是這個院子的***。我和亞菲都是穿越來的，某種意義上，你才是這里真正的主人。”蘇哲認真地說，“而且，剛才群聊拉你進來，不是偶然。那扇門選擇給你手機，也不是偶然。你一定有什么我們不具備的特質(zhì)?！?br>秦淮茹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看著那行“基礎(chǔ)生活物資包”，看著“三十斤糧食，五斤豬肉”。
她的手慢慢收緊，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我去。”
江亞菲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蘇哲點點頭：“好。但在出發(fā)之前，我們得先辦一件事。”
“什么事？”
“把許大茂的底細摸清楚?！?br>蘇哲轉(zhuǎn)向窗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沒有手機，卻能憑空拿出一個不屬于這個時代的高科技裝置。他身上的那個秘密，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危險?！?br>與此同時，許大茂正在自己屋里，對著鏡子練習(xí)表情管理。
他把那個閃著藍光的圓形裝置放在桌上，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這東西是他昨天在廠里撿的。當(dāng)時他正蹲在廢料堆后面抽煙，忽然聽到頭頂一陣嗡嗡響，抬頭一看——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球正懸浮在空中，閃著藍光。
他嚇得煙都掉了。
金屬球顯然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漫無目的地在空中飄蕩，像是迷路了。許大茂做賊心虛，第一反應(yīng)不是喊人，而是抄起一塊木板，趁金屬球降低高度的時候，一板子把它拍了下來。
然后金屬球就在他手里變了形，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圓形裝置。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行直接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的文字：
“反派養(yǎng)成系統(tǒng)·正式激活”
“宿主：許大茂”
“身份：軋鋼廠宣傳科干事”
“初始技能：隱匿（持續(xù)三分鐘，無視任何形式的探測）”
“主線任務(wù)：成為四合院最有權(quán)力的人，將蘇哲徹底趕出四合院，任務(wù)獎勵10000反派值”
許大茂一開始是懵的。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東西意味著什么。
他有了金手指。
蘇哲能預(yù)知未來？江亞菲牙尖嘴利？秦淮茹會裝可憐？有個屁用。
老子有系統(tǒng)！
許大茂對著鏡子，開始練習(xí)勝利者的微笑。
“蘇哲啊蘇哲，”他自言自語，“你以為只有你是主角？這世上，還有一種人，叫反派。”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更中二的臺詞。
“而我許大茂，就是要做那個反派里的王者?！?br>鏡子里，他的笑容逐漸扭曲。
第二天一大早，蘇哲就被一陣震天的鑼鼓聲吵醒了。
他披上衣服出門，發(fā)現(xiàn)全院老少都圍在許大茂家門口，不知道在看什么熱鬧。
“怎么了這是？”蘇哲擠進人群。
然后他看到了。
許大茂家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飛鴿牌自行車。車把上系著大紅花，后座上綁著一個收音機，正放著《東方紅》。
許大茂穿了一身借來的的確良白襯衫，頭發(fā)抹了三兩發(fā)油，站在門口，像個新郎官似的接受全院人的瞻仰。
“各位街坊鄰居！”許大茂中氣十足，“我許大茂，為了豐富全院的文化生活，特地向廠里申請，給大家添置一臺公用收音機！”
眾人紛紛鼓掌。
一大爺欣慰地點頭：“大茂同志覺悟高啊?！?br>二大爺眼紅地看著自行車：“這車也是公家的？”
“這個嘛，”許大茂故作謙虛，“是廠里獎勵我個人工作表現(xiàn)突出的。大家放心，以后誰家有急事要用車，盡管找我，我許大茂絕不推辭！”
“好人?。　辟Z張氏第一個捧場，“大茂這孩子，打小就懂事。”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圍，表情復(fù)雜。
蘇哲湊過去，低聲問：“秦姐，你怎么看？”
“他是想收買人心?！鼻鼗慈阋谎劭创耙郧八眠@招對付過傻柱。先給你點甜頭，等你欠了人情，再讓你加倍還回來。傻柱給他當(dāng)了三年義務(wù)廚師，就是這個套路?！?br>蘇哲點頭表示認同。
“不過，”秦淮茹話鋒一轉(zhuǎn)，“以他的工資，根本買不起自行車和收音機。這兩樣加起來，少說也要三四百塊。”
“所以他的錢是哪兒來的？”
秦淮茹沒有回答，只是看向許大茂的眼神，更加警惕了。
這時，許大茂忽然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喲，蘇哲，起得挺早啊?！痹S大茂笑瞇瞇地打招呼，語氣里的嘚瑟藏都藏不住，“怎么樣，最近有什么預(yù)知未來的新消息嗎？給咱們分享分享唄？”
“暫時沒有。”
“那太可惜了。”許大茂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幾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不過我倒是聽說，有人昨天在錦衣衛(wèi)面前嚇得差點尿褲子。蘇哲同志，你說是吧？”
蘇哲面不改色：“大茂同志消息挺靈通啊。不知道是從哪里聽來的？莫非你也在現(xiàn)場？”
許大茂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只是關(guān)心院里的同志。”他迅速調(diào)整，“畢竟，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相互之間要多照應(yīng)嘛?！?br>說完，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今晚我在家里請客，請幾位長輩吃飯。蘇哲你要是想來，我也不介意多添一雙筷子?！?br>“不用了，我晚上有事。”
“那太可惜了。”許大茂笑容不變，但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下次再約。”
他走了。
江亞菲從后面冒出來，看著許大茂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家伙，肯定有問題?！?br>“你也看出來了？”
“廢話?！苯瓉喎品藗€白眼，“換你，你會好心請全院人聽收音機？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蘇哲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那輛嶄新的自行車上。
車把上的紅綢子在風(fēng)中飄動，反射著晨光。
不知為什么，他想起了許大茂昨天手里的那個藍色裝置。
那個顏色，和今天自行車上沾著的一小片漆，一模一樣。
傍晚時分，蘇哲、江亞菲和秦淮茹再次聚在小屋里。
“行動路線是這樣的?！碧K哲攤開一張紙，上面畫著簡易的圖示，“我試過三次。第一次推門，心里想著要去救人的時候，門那邊是一片漆黑，但有鎖鏈的聲音。我猜那就是詔獄?！?br>“你一個人去的？”秦淮茹急了，“你不是說門那邊有危險嗎？”
“我只是打開了一條縫，沒有進去?！碧K哲說，“第二次，我當(dāng)著一個名叫做傻柱的人的面，心里想著‘我想吃烤鴨’，門那邊就傳來了一陣香味，還有京劇唱腔。我猜那可能是《老北京的故事》之類的世界。第三次就更有意思了...”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想，只是推開了一條縫，然后看到了一面鏡子?！?br>“鏡子？”
“對。一面巨大的鏡子，但我照出來的影子，不是我。”
江亞菲追問：“什么意思？”
蘇哲抬頭，認真地看著她們。
“鏡子里的人，穿著和陸沖一模一樣的囚服，臉上有十幾道刀疤，正是昨天被錦衣衛(wèi)抓走的那個武舉人。他在鏡子里沖我喊了一句話——”
“‘后生，有一個可以相信我的人告訴我，想要活下去，就別再碰那扇門。’”
秦淮茹和江亞菲同時沉默了。
“所以，”江亞菲輕聲說，“他真的是被人陷害的。而且陷害他的人，很可能就在門的另一邊等著我們?！?br>“對?！碧K哲把紙收起來，“所以今晚的行動，必須萬無一失?！?br>他從床底下翻出一包東西，倒在桌上。
幾顆感冒膠囊、一把菜刀、一瓶辣椒水、一捆繩子，還有一本從傻柱屋里順來的《*****》。
“就這？”江亞菲表示懷疑。
“還有這個。”蘇哲掏出一個手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裝著淡粉色的液體，“我從那個現(xiàn)代世界——就是秦姐看到的那個——帶回來的。高濃度辣椒素噴霧。噴一下，一頭牛都得跪?！?br>“這東西你怎么搞到的？”
“我試著推門的時候，把手伸過去*了一把。結(jié)果就*回來這個?！碧K哲聳肩，“在我們那個時代，這是女生的防狼噴霧?！?br>秦淮茹看著那堆東西，忽然說了一句話。
“你是打算劫獄的嗎？”
蘇哲一愣：“不然呢？”
“你們知道，”秦淮茹頓了頓，“在我們這個世界，有個詞叫‘**’嗎？”
蘇哲和江亞菲對視一眼。
“秦姐，你說的是——”
“他是因為**嚴嵩余黨才被誣陷的。如果我們能找到能證明他清白的證據(jù)，根本不用劫獄?！鼻鼗慈阏J真地說，“在我們那個年代**下，**雖然昏暗，但也不全是壞人。只要把事情鬧大，驚動了像海瑞那樣的人物，陸沖就有機會**。”
蘇哲愣住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用現(xiàn)代人的思維來思考問題——覺得救人就必須靠武力，靠劫獄，靠硬剛。
但秦淮茹告訴他，還有另一條路。
“秦姐，”蘇哲由衷地說，“你真是個寶藏?！?br>秦淮茹臉一紅，低下頭。
江亞菲搓了搓胳膊：“行了行了，別煽情了。趕緊分工吧?！?br>“好?！碧K哲正色，“計劃調(diào)整。我們的目標不是劫獄，而是找到能證明陸沖清白的證據(jù)。這需要我們回到大明那個世界，找到陸沖**對象的犯罪記錄。秦姐，你說得對，用他們世界的規(guī)則來打敗他們?！?br>“那我呢？”江亞菲舉手。
“你是保鏢。”蘇哲指了指那瓶辣椒素噴霧，“一旦遇到錦衣衛(wèi)，你負責(zé)用這個開路。記住，噴眼睛，別噴嘴?！?br>“保證完成任務(wù)！”
“那我呢？”秦淮茹小聲問。
“秦姐，你是我們的智囊。到了那個世界之后，你負責(zé)觀察一切細節(jié)。記住，你是寡婦出身，在那個年代，最了解底層百姓的苦難。你的直覺，可能比我們的先進武器更重要。”
秦淮茹的眼眶又紅了。
但她忍住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出發(fā)。”
三人走向后院。
那扇破舊的木門在月光下靜靜佇立，上面的門神畫被風(fēng)吹得微微翕動，右下角那行小字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熒光。
蘇哲深吸一口氣，伸手搭上門把手。
這一次，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帶我們?nèi)リ憶_所在的世界?！?br>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股腐朽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三人同時消失在門的那一邊。
沒有人注意到，院墻的陰影里，蹲著一個人影。
許大茂。
他收起了隱身狀態(tài)，看著那扇重新關(guān)閉的木門，嘴角浮起一絲陰冷的笑意。
他打開手中的藍色裝置，上面顯示出一行新的文字：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宿主所在區(qū)域的時空穩(wěn)定性下降0.3%。建議宿主盡快前往時空裂縫獲取能量源，加速系統(tǒng)升級。”
“時空裂縫...”許大茂舔了舔嘴唇，“就是那扇門吧？”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
“蘇哲啊蘇哲，你在前面沖鋒陷陣，我在后面收割成果。”
“等老子攢夠反派值，第一個就拿你開刀?！?br>說完，他也走向了那扇門。
月光下，四合院的煙囪飄出裊裊炊煙，傻柱在廚房里忙活著晚飯，一大爺在院子里踱步，二大爺在算今天的煤球賬，三大爺則對著墻練習(xí)講話。
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個普通的四合院里，已經(jīng)有三個人，穿越了時空。
而**個人，也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