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情深終錯付
我徹底死心,是秦清若將宋云諾帶回宮的那一天。
秦清若納妃,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的小事。
可這個宋云諾,卻是個小倌。
哪怕他是賣藝不**的清倌,那也是小倌。
我心里憋了一口氣,急匆匆的去找未央宮找她。
那些世家公子我都不能容忍。
更何況是一個小倌!
可當我看見了宋云諾的臉之后,我如遭雷劈。
宋云諾和我的臉,竟然有七分相似!
秦清若在御書房處理政務(wù),此刻只有宋云諾一人。
宋云諾上下打量著我,嫌棄的笑了笑:
“你就是那個和我長得像的窮酸書生啊,若若的眼光變差了,你這種姿色也啃得下嘴?!?br>
他們倆以前認識?
心里飄過一絲疑問,我嘴上卻毫不客氣的反擊。
“確實,她眼光變差了,小倌也隨意帶進宮,把皇宮當成了窯子嗎?”
宋云諾剛剛還言笑晏晏的臉驟然變得兇狠。
看得出來,身份是他不可提及的傷疤。
不過這宋云諾定力還算不錯。
被我這一番譏諷,他并沒有像尋常人那樣,大發(fā)雷霆。
而是很快就恢復剛剛淡雅君子的模樣。
“唐景睿,我不和你逞一時的口舌之快?!?br>
“你應該對我們相似的容貌非常感興趣吧?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是寧國公的嫡孫,與若若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若非當年我寧國公府遭人陷害…總之,你只是個替身罷了?!?br>
“你若是識相,便盡快離開,你該知道這宮里并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你自己走還能保留幾分顏面,省得若若難做?!?br>
我聽得想笑,譏諷的反問:
“不知公子是以何身份勸我離開?清若的竹馬?亦或是她的寵妾?”
秦清若并沒有給宋云諾安排身份。
說白了,他現(xiàn)在還是賤籍,連太監(jiān)都不如。
我再不濟,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夫。
他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宋云諾自得的笑了笑,說:
“在接我進宮時,若若承諾了,將后宮分我一半?!?br>
“以后你是西皇夫,我是東皇夫,我和你平起平坐,但我比你強一點,我有若若的感情,你卻只是個不受寵愛人人都能踩上一腳的棄夫。”
我的拳頭握得緊緊的。
秦清若,她竟然如此對我!
我憤怒的沖向御書房。
面對著正在批閱奏折的她,我只問了一句話。
“我是宋云諾的替身嗎?”
她停下了筆,沒有動作。
屋內(nèi)沉默蔓延。
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蒼涼的大笑離開。
——內(nèi)容來自咪咕